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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面楼有人正拿着望远镜眺望夜空,或许会一不小心、刚好扫到这间屋子原本只开了客厅一盏灯的房子,在一个裸男起身后,整个三室一厅的灯逐一被打开。
裸男大摇大摆自由自在地观赏着每一个房间,还顺带不客气地对其进行简单的评论。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客厅的地毯上,还有一个裸男,正躺在那里满嘴脏话。
许宵是想一脚把这个不自觉的狗东西踢出去的,他算是明白了,许山峰生出来的就没什么好玩意。
当然,这话把他自己也套进去了,不过没关系,他也从没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
“许爻,我警告你,再乱晃我直接报警。”
“行啊。”许爻探头,看了一眼许宵的卧室。
这一个人住三室一厅的大房子,多少有些可惜了,应该让他也住进来,俩人一有空就在每一个角落做爱,把肮脏又神圣的精液滴在每一处。
许爻原本也不是每天只会精虫上脑的混球,可一遇见许宵,他就自动化身为尚未进化完全的野兽了。
这事儿也是奇了怪。
许爻说:“找到了。”
他拉开浴室的玻璃门,不理会许宵的骂声,自己进去洗澡了。
许爻对许宵,实在算不上怜爱,自己痛痛快快做完了,又自己潇潇洒洒洗澡去,完全不顾他那位哥哥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
许宵整个人像是要被怒火烧成灰了,强撑着坐起来,屁股像是塞了一挂鞭,疼得他几乎要炸开。
许爻做得太猛,过程是爽了,事后遭罪啊。
许宵叹气,觉得人果然还是得适当对抗一下欲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