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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听见浴室传来水声,那个狗东西还真不顾他的死活,自己洗澡去了。
原本许宵是有一瞬间动摇的,他差点就被许爻说服:反正也不能结婚不能生孩子,跟别人做爱和跟自己弟弟做爱又有什么区别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是刚刚许爻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话。
被情欲吞噬的许宵竟然觉得有点道理,活儿这么好的许爻给别人,可惜了。
他差点就开口说:行吧,那咱俩暂时当一阵子炮友。
他想的是,再怎么好吃的肉也有吃腻的一天,每次蒙着眼睛做,让自己把许爻幻想成别人,心里没那么焦虑,身体还爽了,何乐不为,等自己跟许爻做腻了,拍拍屁股走人,也未尝不可。
但现在他决定,让许爻滚出去。
拔吊无情说的就是许爻,哪有人射完了,对自己的床伴不管不顾,径自去洗澡的?
到底谁他妈是酒吧男公关啊?
许宵甚至有种错觉,好像是他求着许爻操自己的。
他还没那么贱。
在许爻洗澡的十几分钟里,许宵手里已经磨出了一把无形的刀,随时准备直刺许爻的裆部。
许爻舒舒服服洗完澡,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跟许宵做爱的效果比找高级技师给做个全身推拿都解乏。
他洗干净自己,又大大咧咧地走出来,结果一只脚刚迈出浴室的门,胯下那已经爽过暂时休眠的东西突然被一只手用力地握住了。
“操!疼!”
许宵手劲儿可大,握他的时候就像他操自己时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体贴。
干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