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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再之后，她就不再是办公室里的常客，而是周越臣的女朋友。

周斯年没有再找过她，很快高三毕业就出了国。

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

在国外整整七年的时间，他很少回来，有些时候他是不愿意回国，不太想看见她挽着周越臣的胳膊的画面。

再次见到她，是在她的婚礼上。

她笑容灿烂，看得出来很幸福。

当初那个为了写检查而愁眉苦脸的小学妹，已经长大了。

周斯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人这么久，只是因为那几次短暂的交集，只是因为一次犹豫，就错过了那么久。

参加完婚礼。

他又出了国。

他本来也没打算再回来。

父亲和母亲不断催婚，他只说没什么兴趣。

只是很快，周斯年就听说了周越臣在外面闹出来的事情，他有了几个情人，她变得憔悴不堪。

眼皮是红肿的，一看就哭过。

回国过年那次，周斯年看见她红着眼睛在周越臣面前，眼泪不断，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男人给不出答案。

她的眼泪，连同情都换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