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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跑到床头,摇了摇被子,“喂,花芜,司礼监我帮你去过了,现在去安乐堂抓药,你放心,今日吃了药,明日一定能好。”
王冬的鼻头酸酸的,花芜病得重,一直在昏睡,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可他不能错过验净。
没有验净,便不能入职玉翎卫。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耽误,为此,他只好包了头巾,拿了花芜的腰牌,壮着胆子替他去走一趟。
好在一切还算顺利。
可若是花芜的病明日还不好,一定会被庆和宫发现,司礼监也会发现,再拖下去的话,他恐怕只会被丢到安乐堂无人问津、自生自灭。
王冬垂着头走了,花芜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开心之余,心里自然还是有歉疚的。
四年前,她误听了消息,以为弟弟被人卖入宫中,千里寻亲,这才托了好大一层关系进宫当起了太监。
自那时起,摸爬滚打,因为行事不便,没有后台,混来混去,仍只是个巡夜击更的小太监。
大渝宫中凡任要职或是认了主子的太监必须再次验净,入职玉翎卫亦是其中一项。
她蹉跎了四载,已通过王冬获知弟弟并不在宫中。
这些年身在宫中,看似一直在皇权的漩涡边缘打转,却始终无法真正探及半分。
她想要依傍权力,就必须先依傍一个手握权力之人。
玉翎卫里,便有那样一个人。
故而,这一步,是她必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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