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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锐从容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说:“那就好。”
舒书木为了装作真的爱喝,让白锐再给他倒一杯,白锐却不让他喝了。
舒书木鄙夷他的小气,估计是很好的酒吧,怪不得那么好喝。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却好像被人推进了一个油锅里,热气从脚底下冒起,渐渐烧到他的全身,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准备迎接大事发生,他的血管里面流淌的已经不是血液。
而是沸腾的热水,他非要站起来跳舞,或者贴在冰块上撕咬,才能缓解这份冲动。
“我有点难受……”舒书木害怕地说,“我恐怕要去看医生了,这个酒是不是和海鲜相冲……”
白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依旧微笑着:“没有生病,都还好好的。”
舒书木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十分舒服,白锐一把手收回去,就让他感到十分空虚。他恍然大悟,原来只要贴着白锐就能解决这病,那真是好简单。
他跳下高脚椅,几乎是扑进了白锐怀里,怕白锐嫌麻烦不帮他治病,紧紧抱住了白锐的腰。
他感觉那个一直以来被他努力忽略的地方湿湿的,身体里面有液体在溜出去,他无法控制。
那不就是失禁了吗,这种无法掌握自己身体的陌生感觉给他带来巨大的惶恐,他扒在白锐身上,冲他抱怨:“我尿尿了……怎么办?”
白锐把他抱到腿上坐着,往他下面摸去,舒书木的鸡巴有点小,硬起来了都不明显,白锐隔着裤子揉捏它,舒书木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白锐安抚他:
“不是尿尿,是正常的反应。嗯……没想到这个东西效果这么好,好听话。自己把裤子脱下来,我帮你看看。”
舒书木很努力地脱,但是他的手没力气,脱了半天也只是拉皱了裤子。他好委屈,呜呜地哭了起来。
白锐说:“脱不下来?真没用,脱不下来我就不帮你了。”
他狠狠地扇了舒书木的屁股几巴掌,舒书木觉得屁股好疼。但是下身流水却更厉害了,他得赶紧找东西来塞上,不然体内的水分都要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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