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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哭么?要为谁而哭?
该发疯么?要为谁而疯?
该笑么?又该为谁而笑?
要怪么?又该怪谁?
她亲自收的徒儿后人用命给她改了命,值不值?对还是错?
人都没了,值不值从何论起?对错又还有何意义?
只是,为何心好痛?
也不是痛吧,就是堵住了揪紧了,喘不过气来。
比在九泉之下的轮回虚无中漂泊探索时还要无助,比看不到修道前路时更加茫然。
真相这东西除了血淋淋的真字之外一无是处,是远比谎言更加锋利的刀刃,不见血,却刻骨铭心。
在这之前,她还能让自己埋怨白煌,还能说出替白煌还债的话,现在,寄托又在何处?
他背负自己主观情感上的“杀人之罪”一直默默,骂他时还听的乖巧认真,他,难道就不会难受么?
他难道没有心么?
他看着自己无理取闹错怪于他,看着自己口口声声要杀他要与他不死不休,看着自己加入帝庭站在他对面,他那时在想什么呢?
他似乎在笑,一直就那么一副死样,见着自己时,他总是能笑得出来,而且笑的没心没肺,看着就来气。
“求你,求你抓住她,求你对她温柔一些,求你多让着她点……”
自己以为他那恶心笑容是掌握一切后的自负得意,但似乎,不是这样的…….
“他来时很开心,与我说要接你回家……..”
祈天之仙的言语在此刻宛若惊雷,让她更加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