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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顾大哥（第2页）

“好…不急。”夜来又是点头，面上覆着白纱，就算丑陋，此处偏僻，也不必担心会吓着谁。

“这些是你养的么。”

她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窜到脚边，遂蹲下身，伸出手逗弄那小生灵。

是只皮毛柔软的兔子。

“是……”阿柱又挠了挠头，虽然对方看不见，他还是面上一红，答道，“是我从山里捡的，大多都受过伤，我看着有趣，就带回来。和我，娘亲，一道做个伴。”

夜来了然，不禁莞尔。

曾几何时，她也养过一只小兽，亦是喜欢这些毛绒之物的年纪。

“小灰好像很喜欢你呢！”看着那长毛兔子躲在对方的掌下兀自晒着太阳，阿柱会心一笑，“平日里它可不与我亲近。”

“是么。”夜来指尖按在那兔子的脖颈之上，感受着那温热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如此有力，只消一下，就能将它轻易抹杀——生命如此脆弱。人和畜生，也无甚区别。

她思绪万千，手指轻轻抚了抚那兔子柔软的长毛。

“阿柱。”她薄唇开阖，轻轻唤了唤对方。

“啊……啊？！”阿柱看着对方动作发呆。此时骤然被唤，身子一僵，手下不觉拔了根鹅毛。那大白鹅哪肯让他随意染指，顿时返颈，冲他张开血盆大口。

“怎…怎么了？”阿柱猛地将大白鹅丢在一边，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那天…是怎么救下我的？”夜来不疾不徐，缓缓说道。

“哦…那天我去山上采药，正走到岩壁旁，谁知你就这样掉下来了，正落在我面前……”阿柱方想比划，又想起对方看不见，只得作罢。

夜来思忖片刻，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可看见我有什么随身之物么？”

相隔月余，阿柱却也是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

“对了，有一柄红色的剑鞘，还有个包裹。”

“包裹我倒是没有看过，都是我娘收着呢……”

“好。”为免对方疑心，她却也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