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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周涛眼神瞬间变得阴郁，他低下头，似乎在回忆什么。“有时候想想，碰上消失的存在，就如同泛滥的河流，注定无法控制。而李静的死可能只是她自己命运的选择，无法逃避。”他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将目光转向窗外，似乎在思考更广阔的问题。

凌风意识到周涛对李静的态度已发生了变化，似乎在这个过程中，往昔的愤怒与痛苦交织出几分共鸣。就在这时，他决定利用这个情感的缝隙，逐渐靠近事情的真相，争取进一步探寻周涛心中的秘密。

“你提到过复仇，那李静那张洋溢着青春的面孔，对于你来说是否也是一种悲经历？”凌风轻声问道，逐步将话题引向更多细腻的情感层面。

周涛轻轻挣了一下，它的神情中隐含了一种微妙的痛苦。“她有太多的梦想与期待，这让我常常反思自己是否过于自私。我不止一次地在想，如果她依旧活着，那也许事情会有所不同。”

“如同传说中复仇的灵魂一样，总有未解的心结遗留在人世间。”凌风察觉到周涛内心深处的暗涌，时机成熟，决定继续追问下去。

“那么，如果她要复仇，她会找谁？她的灵魂会让谁为她的死付出代价？”凌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直逼周涛的内心。

“我想，那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无法掌控如同传说般的命运。”周涛的眼中忽然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自己所说的话是否可信。

“你也许是普通人，但在这个故事中，你的角色无法轻描淡写。我们必须为每个生命负责，甚至是对于已经逝去的生命。”凌风的语气渐渐变得更加严肃，内心不断涌动着无法平静的情感。

“是啊，或许因为我无法原谅自己，才让一切如此复杂。”周涛终于低声喃喃，似乎在自我反思。“在这个过程中，我真的无能为力，心中无数的猜疑和绝望在交织，像传说中不断变化的光影，真实的我又在何处？”

凌风觉得周涛似乎终于在逐渐开放心扉，可他并不能急于表露自己的发现。这个瞬间虽然珍贵，但他深知，对话之间的一点点情感波动，都可能给后续的审讯带来不同的变数。

“这不是你的错，周涛。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都可能做出错误的选择，让一切都变得无方向。”凌风试图用安慰感化周涛，虽然这并非是审讯的主要目的，但他希望借此机会揭开许多潜藏在周涛心底的秘密。

“我想我也在努力去面对这个选择，但终究一切都是徒劳。”周涛的情感渐显脆弱，眼中的光芒似乎被某种绝望吞没。

凌风再一次地盯着周涛，意识到了这个古老传说的深远意义，在周涛心中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任何的冷漠与嘲讽都无法掩盖内心的挣扎与痛楚。在这个过程中，周涛的真实情感在逐渐浮现，而李静的命运也如同传说中的耳语一般，永远荡漾在他心头。

此刻，凌风与周涛之间的对峙已然转化成一种心灵的交锋，而所有的情感波动都在不断撕扯着内心的底线。周涛必须面对的，不仅是他杀害李静的谜团，还有他内心对于正义的思考与抉择。

在接下来的审讯中，凌风将继续探索周涛心理的复杂与微妙，与他共同揭开隐藏在每一个角落的真相，直到最终的结局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