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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丰国我们是一直都会走的,每半个月都会有一趟去南丰国的,三天前已经走了一趟。
如果客人要去的话,咱们可能还要二十多天呢,客人着急吗?”
“二十多天吗?那要多少银子?是在镖局吃住,还是得自备马车干粮?”
“是的,您不急的话可以再等二十多天和镖局一起走。
一般要是和镖局一起吃住的话,是三个人住一辆马车,去一趟是五十两。
自备马车干粮,我们出车夫的话,是四十两。
要自己赶车的话,一定得跟紧镖局的队伍,和我们一起走一起停,这个只要三十五两就成。
您属意哪一种?”
尚武熟练的报价,毕竟,南北丰来往的人挺多。
本来南丰国和北丰国就是一个国家,现在虽然国家分割,但是家里的亲戚还是自己的亲人,血缘是不可分割的。
只不过现在亲戚们往来要出国罢了,但是对于十年战争没有见面的亲人来说,距离已经阻止不了大家的思念了。
故而来往的客人十分的多,镖局的人已经司空见惯了。
“如果我带很多东西,家里的仆人赶车的话,一趟三十五两不会亏吗?”林鹤清疑惑。
“哈哈哈,刚刚那些是一个人或者一辆车的钱,如果您有挺多货物的话,那是另外的价钱了。
我倒是不识人了,您年轻有为呀。方便问您有多少车货物吗?”尚武也不尴尬,自嘲一下,转头问起林鹤清商品情况。
“我没有多少货物,我就去好奇问问”,林鹤清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