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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羽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楚阳身前,一看羽儿的架势就知道是个老手了,显然这几年没有少练啊。
楚阳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但为时已晚。眨眼间,只听得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声响起:“羽儿,听我解释,啊!别踢我屁股,唉,别打我的脸。”
羽儿柳眉倒竖,娇嗔道:“解释什么?嫌弃我不够白?嫌弃我屁股不翘啊?嫌弃我胸部小啊?”说着,拳脚相加,不断朝着楚阳身上招呼。
楚阳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哭丧着脸喊道:“不,不,不嫌弃,不嫌弃,我哪里敢啊,哎哟,我的腰!我的鼻子!别别别,这里不能打啊!”
羽儿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反而越打越起劲,一时间,各式招式犹如疾风骤雨一般落在楚阳身上。
打到兴起的羽儿更是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楚阳的胸口上,双手握拳,对着楚阳的大脸又是一顿狂轰滥炸。
一刻钟之后,羽儿也打累了,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转头对着楚倾说道:“楚倾,姐姐我先去洗个澡,这打人还是真是个体力活,身上都冒汗了,等我回来再一起去见楚叔叔和木姨。”说罢,还不忘踩一脚躺在地上的楚阳。
楚倾连忙点头应道:“好的,羽儿姐你慢慢来,我们等你。”
回过头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楚阳,楚倾嘴里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哎呀呀,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连怕老婆这一点我哥也继承了老爹的优良传统啊,啧啧啧……咦?我哥这会儿在那儿嘀嘀咕咕说啥呢?”
带着满心好奇,楚倾蹑手蹑脚地凑近前去,想要听清楚阳到底在念叨些什么。只听得楚阳压低声音说道:“羽儿坐在我身上时那种感觉,当真是美妙至极啊!那弹性,妙!甚妙啊!嗯……要不要悄悄跟上去再偷看一番?罢了,我怎么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楚倾听着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石化当场。
“天哪,可见老爹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难道我长大以后,也是这个样子?”
一想到这儿,楚倾不由得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这可怎么办才好?要不干脆我跟娘姓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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