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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肥国连丧两位国君,唯有我怀中之子,才可继承肥君之位。我愿携幼子向新君请降,祈求新君放过我肥国子民。”季姬面不改色的说道。
此时,木耒很兴奋,但脑袋却是乱的。季姬怎么到了这里?为什么又成了肥君夫人?她的孩子又怎么成了肥君?这孩子怎么还是他原来丈夫的?
这里面太乱了,木耒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理来理去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耒屏退左右,与季姬谈了好久,才理清这些事情的原委。
肥鼓联军破了棘蒲邑之后,她便被掳走,因其体肥貌美被老肥君看中。
老肥君自己玩了两次后,又被老肥君的儿子看中,老肥君就把季姬给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半月前在曲阳城外,率领3000人去和木耒对阵的那个肥君。
三千肥军仅剩下五六百逃了回去,因为新上任的肥君受了重伤,回去后几日就死了,而木耒这里还全然不知。
这幼子在季姬被掳走后,八个多月就出生了,至于这孩子是谁的,季姬也说不清,她坚信是自己棘蒲的丈夫的。
肥君待自己国人仁厚,但总怕自己被灭了族裔,在应对大的灾难时,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方案。
就在新军重伤他们第二个国君的时候,剩余的肥国公子,都没有争夺国君之位,而是按礼法,将这君位给了这一岁的孩童,他们则各带领1000男女四散而去,为的是延续老肥家的香火。
历史上的肥国也是这样,在晋国灭肥国的时候,肥君将他的诸子女派往各地,唐山、山东肥城、邯郸肥乡,以及合肥的肥东肥西,都有他们的子嗣。
如今,在他们国破之时,还是这样的方案,木耒都被他们的操作给惊呆了。
肥国并不大,但也有七八千户三万多人。兵不血刃而得一国,这也是所有北伐人都希望看到的事。
并不是肥国不想抵抗,因为他也没有力量抵抗了。宋子城之战和曲阳城之战,他们损失了5000余名精锐士卒,基本上是肥国可战之兵的极限了。
若是再战,这肥国也拿不出多少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