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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上他的目光,漆黑的眸子释放勾人的寒意。
“这是一个丈夫该对妻子的态度吗?”
她的冷静从容让他感到意外。
他烦躁地掐住她的脖子,“冷念寻,这就我们两人,别跟我装。”
自杀的把戏玩腻了,现在又跟他装什么失忆,真是让他感到恶心。
面无表情的她,缓缓开口,“你是想杀了我呢?还是想把我掐晕呢?”
她视死亡如泥土的眉眼,与以前判若两人。
这女人怎么了?
见他不说话,她继续道:“以现在的力度,既杀不了我,也无法把我掐晕,唯一的目的就是恐吓。”
她坦荡的态度自然告诉他,他吓不到她。
僵持之下,蔺屿辞松开她,回到位子上。
她撑靠在床边,直直望着他,略微挑衅的口吻,“不继续了吗?”
蔺屿辞明显察觉她的目光和以往差距甚大,以前是仰慕喜爱以及畏惧。
如今是渗透人心的侵略,让人倍感到不适。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他抬眼审视她的神情,以往她很怕他这样的恐吓威胁。
她唇角蔓延一丝趣味性的微笑,“人们常说,瞳孔下隐藏了很多秘密,你是想亲眼看看吗?”
她从不畏惧任何人的威胁,更是期望他们有所行动,这样她才有下手的理由,迫害,摧毁那些她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