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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是小助理发现的,跑来问他:“夏老师,那个新人模特是来找你的吗,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干完活就走了。”
夏时云:“?”
小助理无辜地眨眨眼,指了指工作室外边儿停放的一大堆器材:“刚放下就走了,我说留他喝杯水都不要。”
外面是运货车刚送来的一批定制工具,小助理签收后就打算上去喊人下来一块拿了小推车搬,谁知道不知道哪里蹿出来一个壮汉问他这些是不是要送上楼。小助理说是,他就二话不说扛起来就走。
沙包一样重的货箱他手臂的肌肉一鼓胀就扛起来了,步履稳健,小助理追都追不上,看得目瞪口呆的。东西放下来,连杯水都不要就生怕被人看见似的走了。
这人小助理见过好多回了,基本上都是在一楼的咖啡厅里坐着,远远地看两眼,也不上来打招呼。
古怪得很。
夏时云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地合上了。
他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追求者啊。
说他跟踪吧,也不算。
余妄出现得并不频繁,似乎是有空才会出现,出现了也只是在咖啡厅坐着隔窗看他两眼,看完了就走,就像花农每天来看盆栽的生长状态似的。
他们的工作室不是独栋的,而是位于这座商业中心楼的上层,底下是正常营业的商户,余妄在咖啡厅正常消费,他也没资格上前驱赶。
但他就这么看着,能看出什么花来呢?
他图啥呀?
既不要他的联系方式,也不跟他说话,更不跟他视线交接。
每次夏时云看过去的时候,余妄就跟视线被烫到似的迅速抽离,浑身僵硬,似乎是怕他感到冒犯。
但他一转身,黏糊糊的炽热目光又看过来了。
夏时云叹气,感觉对方跟条流浪狗似的。
他跟陈越倾诉了一个算不上烦恼的烦恼,不着调的发小听完问他:“那人长得咋样?”
夏时云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话:“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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