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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你回答完,小叔叔什么表情,什么反应啊,有没有怀疑什么?”
夏昕雅接过珍珠,把手帕递给他擦汗,
“你真是多余问,十一肯定吓地头都不敢抬,哪会观察五哥有什么表情?”
“我是担心可别引火烧身,让小叔叔察觉到我们的小聪明了。”
霍隽深辈分小,皇家亲戚又多,他认错人闹过一次笑话后,干脆不加序了,人后统一都叫小姑姑,小叔叔。
反正几乎见不到,他才懒得花心思记人。
“烧身就烧身,察觉又怎样,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们。
况且是谁愤愤不平一直念叨奇耻大辱的!现在害怕了?”
两人三句就有两句是拌嘴,无忧按了按太阳穴,霍隽深后知后觉地凑近看,
“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比她这个病人还差啊。”
“跪久了,有点晕。”
无忧往外挪了挪椅子,夏昕雅拽着霍隽深的领子往后扯,“起开!”
“小叔叔罚你跪了?”
“不是,殿下在下棋,可能忘了我还在,我就一直跪着了。”
无忧选择性地汇报着。
“原来在下棋!”夏昕雅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怎么这么久!我等得都犯嘀咕了。”
霍隽深总觉得单独找无忧有古怪,“那小叔叔为什么要问郡主的药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