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吉尊脚步未停,侧头瞥了她一眼,反问道:“若你回到十万大山的寨子里,见到同族的姐妹,会一言不发吗?”
这句话像根小刺,精准地扎在了阿娅心上。她脸上的促狭瞬间褪去,化作一丝被戳破心事的狼狈。
阿娅猛地扭过头,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陡然变得生硬冰冷:“哼!我跟族人关系差得很!早就是陌路人了!回去做什么?看他们笑话我吗?”
那“笑话”二字,咬得极重,带着深藏的怨愤和伤痕。
吉尊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似乎没料到她的反应如此激烈。他沉默地走了几步,目光望着远处城墙上猎猎作响的龙纹军旗,忽然轻轻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我也是。”
“啊?”阿娅猛地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愕和不解,“你也是什么?”她追问着,刚才的怨气被突如其来的好奇心冲淡。
吉尊却没有再解释,仿佛刚才那三个字只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重新落回到阿娅身上:“我还奇怪呢。你个小丫头,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这一路上,白骨曝于荒野,人皮悬于帐前,那般修罗地狱的景象,连军中老卒都难免色变,你倒好,看那些东西就像看路边的石头枯草,眉头都不皱一下。”
吉尊侧头,认真地打量着她,似乎想从这张明媚娇艳的脸上找出答案。
阿娅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随即一股混杂着得意和被质疑的不服气涌了上来。
她挺起胸膛,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刻意将声音扬得脆生生的,带着几分炫耀:“这有什么好怕的?告诉你,姑奶奶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杀手!梁王府摘星处里数得上号的人物!什么大风大浪、阴私诡谲没见过?剥皮拆骨?不过是些寻常手段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般说着,她拍着自己并不算厚实的胸脯,下巴抬得更高了几分。
然而,话音方落,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
这里是吉尊的故土,那些惨景,是他同族之人所受的苦难。阿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偷眼觑了下吉尊的脸色,见他并无愠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却又涌上一股莫名的不自在。
阿娅收敛了张扬的姿态,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啊。”
“嗯。”吉尊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阿娅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斟酌着词句,语气变得认真而恳切:“吉尊,我不是故意要泼你冷水。我是说……就你们这些吐蕃的普通百姓,你看看他们的眼神,看看他们那恨不得把腰弯到地里的样子。
他们骨子里的奴性,怕是比雪山的雪还要深,还要厚!冻了几百年了!他们今天听你的,敬畏你,不是因为你讲的那些道理,更不是因为什么‘好日子’,仅仅是因为你身上这件僧衣!
他们怕你!怕你和那些密宗的喇嘛老爷一样,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他们的命,抢了他们的妻女牛羊!你带着兵,杀了城主,他们更怕了!这种怕,才是根本!”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叶绝,S大国防生,毕业后分配到L军区某机步师装甲步兵连,中尉副连长。 萧白,Q大学生,大二时参军入伍,目前为我军某特种大队中队长,少校衔, 档案中大部分经历保密,据不靠谱传言其家世很牛,将门虎子。 他们的爱情从不是儿女情长的风花雪月, 那是鲜血洗礼军刀磨砺后的生死与共! 强强系军文...
原文作者:潜龙|南宫筱自小被香蕊宫宫主花映月收养为徒,在她长至十七岁,已出落得天香国色,迷倒众生。她与宫主独生子花翎玉青梅竹马,二人一起在宫中长大,彼此相怜相爱。可是,宫主交下一件重要的任务与她,并让她修练香蕊宫的秘学玄阴诀,好教她能够尽快提升功力。但玄阴诀却是一门采息蕴功的功夫,主旨是借着女性和武功高强的男人交欢,暗地将男人的内息汲取过来,化作女方所用,务求达至聚少成多,积水成渊之效,藉此增强女方的功力。为了这个原因,宫主竟为南宫筱安排机会,寻了两名功力非凡的武林后俊与她认识。这两名男子看见南宫筱的芳容,惊为天人,立即向她展开追求。而花翎玉为了南宫筱,自然不肯与二人干休,自此,便展开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李明意外穿越到这个神秘异界,如同置身于华夏文明初绽光芒却又不乏断层的时代。这里,各种文化的碰撞、流变如同一部部晦涩难懂的史书。魔法的力量虽强大,但文化的传承却混乱不堪,就像华夏大地曾被西学冲击、文字运用流于表面一样,异界的知识体系也面临着被误解与遗忘的危机。传说中,稷下学宫的咒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是打开这个世......
不系统,不无敌,剧情向,非套路爽文。六岁被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只因为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说这是对我的一种保护?跟人打赌,离开精神病院去参加高考,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学院特招。进入易灵学院并加入非人类监管协会,通过一次次执行任务,得知了关于人类文明起源的真相。妖魔?诸神?造物主?那都是什么?我只有一个......
《执欲》作者:清悦天蓝【文案】十五岁那年,父亲破产。阮茉被送到周家。周家所有人都对她不好,阮茉活的如覆薄冰。只有那个男人,那个据说是整个上京城最天之骄子的存在、周家现任掌权人,周子珩。她唤他一声“子珩哥”,他将她护在身后。那是阮茉在周家那三年里,唯一一丝温暖。然而不曾想,十八岁成年之际,阮茉终于可以逃离周家。她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