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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应声。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镶了红玻璃假宝石的匕首——那是他凭着几分小聪明当上四当家后,底下几个想巴结他的小喽啰凑钱买的“信物”,刀鞘磨得发亮,看着倒有几分唬人的架势。他心里却暗自嘀咕:正经营生有啥意思?起早贪黑搬砖扛货,一身臭汗浸透衣裳,累死累活干一天,挣的钱还不够买两斤好酒;哪有现在当四当家痛快,动动嘴皮子就有人端茶倒水,出门前呼后拥跟着七八个弟兄,走在路上连路边的野狗都得绕着道走,多威风!
他抬眼看向坐在上首的刀疤,脸上堆起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诚恳”,连声音都放软了些:“师父,您说的确实在理,是该往长远了看,不能总靠着这点营生混日子。但我还是有句话,不吐不快,憋在心里头难受。”
刀疤此刻正捻着自己下巴上那道从嘴角延伸到耳根的疤痕出神,粗糙的指腹蹭过凹凸不平的皮肤,眼神有些飘忽。他对这个新收的徒弟向来没什么提防——毕竟棒梗年纪轻,刚过十六,看着愣头愣脑的,眉眼间还带着点没脱的稚气,比起老二石头的阴沉寡言、老三疯子的暴烈冲动,简直像只没长齐毛的雏鸟,掀不起什么风浪。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点沙哑:“有话就说,跟师父还藏着掖着?娘们儿似的。”
棒梗往前凑了半步,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神却飞快地瞟向门外,像是怕被人听见半句,那模样活脱脱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师父,我觉得现在寨子里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二哥和三哥……他们最近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火,像是要把我烧化了似的。我总觉得,他们不光是不服我这个四当家,怕是……怕是对您也有别的心思。”
他顿了顿,见刀疤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凝重,心里暗自得意,又添了把火,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昨儿夜里起夜,迷迷糊糊往茅房走,正好撞见二哥和三哥在柴火房门口嘀咕。离得远,听得不全,可就那几句,够吓人的——什么‘大哥越来越糊涂了’‘放着自家人不用,偏收个毛头小子当四当家’,听那意思,像是想……想联合起来,给您找点不痛快呢。”
刀疤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粗瓷酒碗都震得跳了跳,酒液溅出不少,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不能吧!”他嗓门陡然拔高,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是我过命的兄弟!当年石头在码头跟人抢地盘,让人捅了三刀,是我背着他跑了十里地找郎中;疯子当年失手伤了人,蹲大牢差点判了无期,是我砸锅卖铁凑了钱,托了关系才把他捞出来的!他们怎么会推翻我?一定是你看错了、听错了,误会了!”
“师父,我哪敢骗您啊!”棒梗连忙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眼圈都红了,声音都带了点颤,像是被刀疤的反应吓着了,“我知道这话不该说,可我是真心为您着想啊!他们现在心里头正窝着火呢——毕竟您破格收下我当四当家,抢了本该给他们亲信的位置,他们自然是不服气。我是怕……怕他们趁着您不注意,真要做点什么对您不利的事啊!到时候……”他故意没说下去,只低下头,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刀疤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反复划着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是不相信棒梗的话,只是不愿相信——那些年一起在死人堆里爬、一起分过一个窝头、一起扛过刀枪的兄弟,怎么会说反就反?可棒梗的话像根淬了毒的刺,扎在他心里,隐隐作痛,拔不出来。
“你真的是多想了。”他嘴上依旧强硬,语气却明显松了几分,没了刚才的笃定,“他们那性子,就那样,直来直去,有气就撒,过两天就好了。这事不用着急,要是他们真敢有二心,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还轮不到他们翻天。”
棒梗见他神色松动,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却愈发恭顺,连忙点头:“是是是,还是师父您有本事,镇得住场子。是我年轻,阅历浅,想多了,让您烦心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用真的证明老二老三有反心,只要在刀疤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就够了。这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他才不管那两个到底有没有想法,只要他们活着,自己就永远是个不起眼的四当家,在这寨子里连说话都得看别人脸色。可他棒梗是谁?天生就该是做老大的命!等刀疤疑心起了,亲手收拾了老二老三,到时候这寨子,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至于什么正经营生,早被他抛到脑后了——有当山大王的舒坦日子过,谁耐烦去累死累活挣那干净钱?
棒梗揣着一肚子的得意算盘,乐呵呵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关上了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屋里,刀疤却再也坐不住了。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脚步沉重,踩得泥土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棒梗的话像回声似的在耳边响——“大哥越来越糊涂了”“给您找点不痛快”。他越想越气,胸口那道当年替石头挡刀留下的旧伤都隐隐作痛起来,像是有只手在里面使劲攥着:自己掏心掏肺待他们,把他们当亲兄弟,他们竟真敢背后嚼舌根?真敢惦记着自己的位置?
“来人!”刀疤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毕竟实在是太生气了。
两个精瘦的汉子立刻从门外走进来,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这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当年是从死人堆里跟他一起爬出来的,刀山火海都跟着闯过,绝不会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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