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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玩意?有钱人玩的真花,”乔帅大骂资本家的腐化堕落,义正言辞地拒绝,“不用,那玩意太贵,我买不起。”
“我家里有。”
乔帅震惊,这东西你都有,难道你是天生秘书圣体?
“我爸秘书的。”
乔帅忍不住“嘶”了一声,像只响尾蛇,吐着杏子,“你爸—真男人。”
“想啥呢,我爸的秘书是男的。”
“?”
乔帅吓出一身汗,隐约后怕是否发现了大富豪的密辛,按影视剧的套路,过几天他就要横尸街头,按意外处理。
“你爹的癖好,最好别到处乱说。”
谁家正经老板用男秘啊?
戈尔迪瞪了他两眼,恶狠狠地,“我家祖训,都不用女秘书,嫌麻烦,男秘处理事务比较干脆。”
“呵呵,女秘书确实浪费丝袜—不,时间。”
那可不么,一个身着各款丝袜,又秘书装又身材傲人的女秘书天天在身边晃 ,哪个老总有闲情逸致工作,太耽误做生意了。
二人边走边说,但毕竟话题有限,鹅国人对国内了解不多,又不敏而好学,国人对鹅国了解更少。
车轱辘话来回说就没意义了。
“那好像就是舒州外国语学院吧?”乔帅盯着东南方向的霓虹招牌询问道。
招牌倒是大气,但乔帅可是进去参观过的,校内陈设陈旧不堪,一如它的师资力量,大部分墙体裂开且真菌肆虐,一如教师的师德。
这是一个宁可外表装潢得光鲜亮丽,也不肯花半毛钱为学生添置新课桌的学校。
舒州外国语学院,正是全华夏学校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