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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的是祁淮对捏汤圆很快就上手了,估计是着段时间饭菜没少做,加上在建筑所里有不少模型都是祁淮自己捏出来的。
一边的白应榆见状,有点着急了,偷偷瞄着祁淮学了几次,捏是捏上了,却没有祁淮的好看。
“你是在捏建筑模型里的石头吗?榆榆,现在不是建筑理论的课。”祁淮故意嘲笑了一句。
白应榆脸皮薄,闻言红了耳尖,背过身不再给祁淮看了。
“转过来,我教你。”祁淮不忍心逗他,空出手用手肘碰了碰他。
“我自己可以的。”白应榆跟自己杠上了。
祁淮嘴角忍不住扬起弧度,没有强迫白应榆跟着他学,就在他轻松又捏了四五个后,感觉自己手臂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靠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尽数扑在他挽起袖口的小臂上,有点心痒。
“祁哥。”白应榆声音像是雨天里被打湿的棉花,祁淮手上动作一颤,喉结滚动,身体比他脑子反应得要快。
“你教教我,好不好,我自己弄不出来了。”白应榆泄气道。
祁淮看了眼白应榆脖颈间的红痕,那是昨晚他压着白应榆在镜子前做一些劳动时,有些失控后吻出来的。
移开视线,祁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后抓过白应榆手臂,圈在自己身前,两只手从后面握住白应榆的手腕,指尖摩挲过他的骨节。
“力度太小了,要用虎口压住。”
白应榆没想到祁淮会这样来教他捏汤圆,手脚比刚才还要僵硬了。
祁淮的手掌比他要热,包裹住他的,带着薄茧的手划过他的指缝,酥麻的感觉从指尖绵延向上。
他稍稍往后躲去,正好撞进祁淮的胸膛。
“看懂了吗?小笨羊。”祁淮轻笑一声,俯首贴在白应榆耳边道。
白应榆禁不起撩拨,这一套动作下来已经面红耳赤了,他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他刚才压根没听到祁淮对自己都说了什么。
而后,祁淮又用这个方式教白应榆了一遍,白应榆感觉再这样下去这顿汤圆等到元宵节过了也都捏不完,强打起精神听着。
等他掌握技巧后,祁淮才大发慈悲似的放过他。
眼见着桌上的汤圆越来越多,祁淮已经停手,看着满桌子白应榆捏出来汤圆有点头疼:“榆榆,下次再玩,再捏下去吃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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