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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到24岁,宋雪景之前对接吻的印象,还是四片嘴唇的碰撞。
是万湖酒店那晚,才知道男人的床事,是通过那样的方式。
只是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他上次为何流血严重了。
宋雪景不敢再看,低下头小声说:“我需要工具箱。”
陆延拿来了工具箱,宋雪景始终低着头,拆开空调开始检查。
房间里只有修空调的声音,过了会儿,陆延开口了:“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
宋雪景轻轻「嗯」了声,
陆延背靠着墙,望着宋雪景的头顶:“你被下了安眠药。始作俑者,是你父母,还有那个平平无奇的小白脸单谷。”
宋雪景想,陆延查到的资料,看来不全面。
他简单解释:“我妈去世了。”
陆延想到第一次见到蔡丽瑶,她是说过——“小景你的事我从不过问也不敢问,但你爸可是你亲爸啊!”
当时没在意,原来是后母。
宋雪景半边身体钻进了空调,陆延看了会儿,忽然问:“你不生气?”
过了很久,宋雪景才探出头,他下巴沾了点类似油的东西,整张脸热得通红:“你说什么?”
“你爸这样对你,你不生气?”陆延又问一遍。
宋雪景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生气啊。”
他又钻回空调。
陆延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宋雪景这样的,却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