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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宋义男,宋雪景总是害怕的。
从小,宋义男就对他很凶,不如宋义男朋友的孩子大方,要被骂,见到陌生人不敢说话,要被骂,不喜欢宋星辰,更要被骂。
不多的记忆里,他总是在被宋义男骂,怕宋义男,已经是宋雪景反射性的反应。
怕吗?
还怕。
生气吗?
很生气。
他的梦,他珍爱、可以为之牺牲生命的理想,不容任何人践踏。
宋雪景抬头:“我不——”
啪!
没说完,宋义男一巴掌挥下来,宋雪景的左脸立即高高肿起。
宋义男怒道:“你和你妈一个样,永远学不会听话!”
宋雪景很久没有想起妈妈了,斑驳的光影里,他看到餐桌上,宋义男忽然摔下碗,对着女人说:“听我一次都不行吗!”
女人扶起碗:“我只听从我自己。”
宋义男摔门走了。
女人回头,看到缩在楼梯口的小小人儿,她拉开椅子起身,过去蹲下,眉眼间尽是温柔,很轻很轻地抚摸着宋雪景的头发:“别怕,妈妈是在拒绝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的小雪景也要学会噢。”
女人眼眸弯弯:“不愿意就要勇敢拒绝。”
宋雪景没能学会。
他一点儿也不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