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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岿然想解释什么,但是少年打断了他。
“导儿,我很荣幸能成为你镜头下的重点作品。——但是,你通过取景器看到的那个人,并不是完整的我呀。”
小姜经常自吹自擂,说自己是满分偶像,但他心理清楚,这世界上除了大熊猫和小熊猫以外,没有绝对完美无暇的东西。他也有自己的缺点、自己的道德瑕疵、自己的私心,但是这些缺点在林岿然眼里,是全都看不到的。
林岿然爱慕着他,这种爱里带了太多滤镜,多到姜乐忱觉得他不应该做导演,而是应该做自己的梦男唯粉,每天专注吹彩虹屁。
林岿然说:“一个导演,如果不爱自己镜头下的角色,那他注定拍不出好作品。”
“这话倒是说得对,导演都会爱自己的主角,有个导演不停找白月光替身,拍三十年戏,女演员都长同一张脸。”姜乐忱淡定地说,“可问题是,我不可能永远都是现在的我呀。我去年二十三岁,今年二十四岁,明年二十五岁,然后我会三十岁、四十岁、六十岁、八十岁……难道当我八十岁时,我还是当初那个让你灵感丛生的缪斯吗?当你眼中的完美滤镜褪去之后,当我逐渐撕掉身上的标签之后,我们要如何相处呢?”
“……”
就像那首奥斯卡最佳配乐所唱的那样——will u still love me,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当我容颜不再,韶华已逝,你还能爱我如初吗)
林岿然在求学时,看过很多很多电影工具书,在每本书里,都会用单独一个章节讲述“如何塑造好一个人物”。
一个“好”人物是要有所成长的,开篇是一颗种子,结尾是一颗茁壮的树。
在这一刻,林岿然惊觉,原来从始至终小姜在他眼里都不是一个“成长型”的角色。小姜在初登场时,已经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一朵花了。
而林岿然想做的,是把这朵花移栽到他的玻璃花房里。他想永远定格这朵花的青春。
可是小姜并不需要这样的偏爱。
风吹雨打也好,暴晒酷暑也好,他都开得灿烂。
“导儿,谢谢你能把我拍的这么好看。”姜乐忱站在连茵成片的绿叶墙下,那些不开花的“使君子”轻摆枝叶,在月色里共舞。而他,更像是从月色中生长出来的精灵。“我在看到你拍摄的作品时,我就知道你的心意了,但是很抱歉,我不想永远活在作品里。”
“……应该是我说抱歉。”林岿然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他叹息一声,“是我把自己的想象强加给了你。”
看他一脸自责,小姜心里也有点不落忍。
凭心而论,姜乐忱真的很欣赏他的创作态度。林岿然是他合作过的最有专业精神的导演,演员有时候会入戏太深,爱上另一位合作演员,谁说导演不能入戏呢?
想到这里,小姜开玩笑说:“嘿嘿,我能成为你‘这个阶段’的灵感来源,说出去也挺有面子的。虽然我拒绝了你,但是你也别沮丧,以后你找新男主就照着我的脸找,我三十岁了,你找二十岁的,我四十岁了,你还找二十岁的,等我六十岁了,你应该也成国际大导了,继续照着我这张脸找二十岁的……这样别人都知道我是你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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