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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一口气。
腿间的伤上了几次药,也好了一大半。
离开京城那天的早上,楼下来了一辆黑车,车上下来了两个背着背包的小家伙。
阳阳!
说是送恒恒回来,阳阳居然也在。意外之喜,一玉激动得一把抱住了清瘦的儿子。
妈咪。爹地。
儿子从车上下来,白衣黑裤,站的笔直,身上已经有了不卑不亢的那个劲儿。一玉猛地看见他,眼泪差点又流了下来。
是她的大儿子啊。
哥哥我们下次又去玩捉蜻蜓啊!还是让小张帮我们提笼子!
恒恒也从车上扑爬了下来,背上还有一个鼓鼓的背包,不知道装着什么。小家伙这几天看起来玩的很开心就是脸上还有一道结了疤划痕。喻远皱了眉,一把把恒恒抓了过去,伸手摸了摸。
怎么搞的?他嘴角含笑,轻声发问。
捉蜻蜓的时候摔的。怀里的大儿子回答。
捉蜻蜓的时候摔的!爷爷说男子汉不哭!小儿子大声的邀功,我一点儿都没哭!
一玉紧紧的搂着阳阳,没有说话。
这次不过相见片刻,就要再次分离。
这次看见阳阳,下一次,恐怕真的就是两个月后
还是大哥过几天还能让她看一看?
女人搂着儿子很久,警卫员看了看时间,过来提醒应该要回去了。一玉松开了阳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红盒子,打开,转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