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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待在白谨的身边,帮派的事情,大多都是白谨说给我听,我根本不会碰到。」
白谨和她,在一无所有的时光中,两个寂寞的人,互相陪伴对方,舔舐伤口而已。
她之所以说想要解决白谨,只是想要帮他解脱而已。
秦慎挑眉,语气有几分危险:「曾经在一起?」
雪瞪了他一眼:「那个时候,我才国中生而已。」
「嗯。」现在国中生不是都很乱来?
「那个时候的白谨,到处树敌,我成了累赘,最後他让我离开。」
「没想到白谨这麽容易就放过你。」
雪不以为意:「他放过又如何?帮派还有许多势力。」
秦慎知道雪的过去很复杂,换个话题:「假如再次见面,你要怎麽面对白谨?」
「谁晓得。」雪的思绪飘到那年,白谨让她离开的那天。
现在的白谨,是不是跟当初一样,她都不晓得了,又如何谈面对呢?
如果白谨跟当年一样,想要解脱的话,那麽她会陪他一起面对。
「也罢,我会保护你。」
雪注视秦慎几秒,最後收回视线。
秦慎和雪准备回去时,一开门,看见实等待很久的身影。
「实姊,你怎麽在这里?」
「这个假日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