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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女儿也不愿吃了,偏头躲她的勺子。周景春怒了:“你也要跟妈妈对着干吗!”小姑娘吓得哇哇直哭,更加不愿意吃饭。周景春对着一桌子残羹冷炙,嘴巴一抿,眼泪也掉了下来。
偌大的房子只有她们母女两人。一大一小哭了半晌,女儿慢慢止住了哭声,用小手摸她的头发。周景春一愣,抬头看女儿。佳佳小手捧着她的脸,仔细为妈妈把眼泪擦干净。小女儿脸蛋圆润,眼睛大大的还盛着泪,却已经知道母亲不高兴。小人儿嘴里咿咿呀呀的,似乎想要逗母亲开心。周景春越发酸楚,但也越发坚定了信念。
她抹干眼泪,亲了亲女儿,大口大口吃完饭,然后收拾餐桌、洗了碗筷,准备开始晚间的家务。
收拾桌子的时候,她正要把付砚的碗筷收回去,突然看到,他刚刚用来擦嘴的纸巾上,有一抹可疑的红色。
她把纸巾抻平,仔细看——
不错,的确是女人的口红。
……
她看了看旁边的女儿,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付砚摔门而出,却并未走远。
坐在车内,他想了好久,也没想出到底能去哪儿:找路弥吗?不,他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这种样子;回父母家?不,母亲的数落不比周好多少……就这样,他坐在车内,哪儿也不去,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小区里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亮着灯。他曾经也幻想过,以后拥有了自己的家庭,是否也像这样:有人为自己做饭,为自己洗衣,为自己生孩子,等自己回家……那时他已和路弥分手,失魂落魄了一场,想着总要走出去——娶谁不是娶啊?没了路弥,他就活不下去了?
可事实证明,他真的活不下去。
只能是她。
谁都不行。
点一支烟,火焰明灭;
烟雾在昏黄的路灯中,悠悠地,不散去。
大抵男人都寂寞。王庆峰也在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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