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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夫人不愿多说,回身道:“他既然不能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小叶,我们走。”
“什么小叶子大叶子的,难道你看阿南身边有几个女人,你也找了别的男人么?不行,我要替阿南杀了他!”
叶飘零听到杀字便凝神戒备,果然那女子动如疾风,那双白足在地上踏了不过两踏,劲风扑面一条白生生的腿已经踢到面前,浑不在意春光外泄一般。
那腿纵然再美,叶飘零也顾不得欣赏了,双手交叉向上一架,把那一腿挡开了,双臂一阵酸麻,竟被震得连退数步,登时不敢小觑,打起十二分精神力贯双臂防守起来。
那双腿交替不停踢出,动作快时简直就像不用立足于地可以悬在空中一般,沾着一些泥沙灰土的酥红足底初时还能分辨去向,后来竟有如狂风暴雨一般只能凭着对方的劲气去估计来势挡格。
因为不知道这名女子究竟和唐夫人有何牵扯,听起来还有可能是唐夫人的家人,叶飘零犹豫着不愿出手反击,双臂封在身前不断后退,身前压力越来越大,四周残布飞舞,竟是连他一双袖子也震成了碎片。
身前压力骤然一减,叶飘零心神急转,双臂猛地向下一沉,果然左臂一震,挡下了左方无声无息踢来的一腿。
那女子久攻不下,身形一扭从腰后拿出一把闪着幽幽蓝光的短刀,直插向叶飘零手臂。
叶飘零迫不得已,拔剑架开,一路防御下来,却也看出这女子的武功虽然不错,路数也比一般中原功夫诡异狠辣,但是功夫比起自己还是稍有不足,只是不敢伤到对方出手难免畏首畏尾,数次想要用剑逼对方弃下短刀,但对方眼神凶悍竟不管自己的手一样只管进攻,看那刃上蓝汪汪的想必喂有剧毒,自己一个不慎伤了对方不说,还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那女子攻了百余招,叶飘零竟毫无办法,不免急出了一头大汗。心中一乱,那短刀数次险些划破他的皮肉,他心下也有些着恼,暗道就算你与唐夫人姐妹相称,我一剑杀了你她也未必能拿我如何。出手时便开始运起了血狼亲传的剑法,剑尖也开始吐出数寸长的寒芒。
那女子咦了一声,远远跳开,一双圆圆的眼睛奇怪的扫向唐夫人,惊讶道:“这是那怪物的剑法,难道你出来是寻那怪物来了?”
(五)
虽然冷星寒与叶飘零并无师徒之名,却是他最尊敬的人。
听见怪物二字不免万分刺耳,低声道:“唐夫人,这女人究竟何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夫人尽管回去,这里晚辈替您料理了便是。”
唐夫人神色複杂的站在那边,怔怔的在思考什么,竟好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那女子气愤的拿出了一个小皮袋,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武功好又是那怪物的徒弟便了不起么?什么晚辈晚辈的,看见唐姐姐好看便缠着她的男人,我都要替阿南杀了!”
唐夫人这时突然淡淡道:“你若是敢拿出你的蛊,我便出手了。”说着,右手平平举起,水嫩的修长手指间,依稀可见一根幽碧色的细针。
那女子看见这针就彷彿被蝎子在屁股上蜇了一口一样高高跳起,着实吓得不轻,连连摇手后退,后纵的急了,竟然直接跌进了潭里。
水花飞溅,那女子湿淋淋的钻了出来,像水里跃出的鱼一样跳到岸边,身上的短衣本就不足以遮蔽她丰满健美的身躯,被水一浸更是曲线毕露,向上翻起的短衣下摆把一截雪白的肚皮露在外面,上面浅浅凹陷的肚脐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窘迫,她盯着唐夫人手里的针,颤声道:“你对我用那凶器,也要保护那后生小子,阿南听到,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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