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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冰蓝微光亮起。
鼠喋喋不休的小粉嘴巴顿时只有动作而没有声音了。
什么!?
这水平很拉的神父居然用珍贵的法力来捂嘴,小家伙恨铁不成钢,在他身上滚了好几圈。
黎逢心情无端焦躁。
小团子的外表太纯真无邪,说虎狼之词让他有种看小学生讨论全球股价走向的割裂感。
真想把这小魔物拎起来揍屁股,让他再也不敢说这些荤话。
“不许再吵,乖乖睡觉。”
乖?
他就知道让自己乖。
和他回家到现在,黎逢已经命令他“乖”好多次了。
雪媚娘的尊严与地位遭受挑战,一刻不停歇,要么翻肚皮狂扭,要么双爪狂挠。
谁知没几秒就气呼呼睡了过去。
黑暗中,黎逢目光灼灼,确认小家伙没有亲手探究他晋江尺寸的征兆,这才闭眼睡觉。
连续几日住垃圾堆的疲累席卷而来。
睡梦恍惚,小鼯鼠梦见自己张开四肢,如一架毛绒滑翔伞,畅游在银装素裹的白桦林中。
Ares寻得一个啄木鸟的废弃树洞,决定以此为家,舒舒服服蜷缩进去。
这是西伯利亚鼯鼠的习性。
群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