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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听见他说。
我处在虚空的环境中都好像一脚踏空了,一颗不起眼的石子扔进悬崖里,碰出曲折的回音,他对我说没关系。
“周稚澄,最后两周好不好,他们说,你是因为不愿意醒,才醒不过来,护士、医生、所有人,都劝我,放弃吧,耗着没有意义。”
我知道这么说很没有信誉,可是我真的,我真的没有不想醒过来,我只是没有机会了,我只是……付出了我的代价。
他继续对我说:“所以,最后两周吧,让我再看看你,让我再留你一段时间,然后,我就放弃,我就……放手。”
我拼命地渴望抓紧他的手,内心濒临崩溃,怎么会这样,说实话,我想过一万种结局,唯独不是这样最大限度放大遗憾的。
突然,旁边的心跳监测仪滴滴滴地叫了起来,我还没有感受到任何,时乾颤抖着松开我的手。
然后冲进来好几个人。
“病人休克了!”
很快地,我感觉周围被许多人包围着,开始在我这具身体上施救,静脉被输入很多冰凉的液体,胸骨的地方被按压了几下……
渐渐地,我没有感觉了,神经的最后一寸都在与身体剥离。
这就是终点吗,我失去所有人,再失去自己。
眼前的黑暗骤然变成发着光的浅金色,我无奈的做最后的争取,我对着那面空空的镜子,用商量的语气:“我还没有选择,你不是说过,两种未来,我可以选的吗?”
没有应答。
我跪了下去,“我后悔了。”
“其实你已经选择过了。”一个我陌生的声音。
我以为有所转机,立刻抬起头,反驳道:“我没有!”
“你有。”
脑子里自动放映一个画面,关于“新生”,在一双无形的手抹去我一辈子中最后一点记忆、带着我出生的时候,我阻止了。
“我当时不知道这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