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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起肩膀,手指蹭过自己的鼻尖,霎时间感受到水温渐凉,快快浮了出来。
热水澡泡得还算舒服,不过这一晚的睡眠,仍然称不上踏实。
隋慕整夜都仿佛被一团热气裹着,脖子和手臂隐隐发痒。
清晨,他喉咙甚至还有些紧,咕嘟咕嘟灌了两杯水才缓过劲儿。
早餐照例丰盛,小馄饨、白糖饼,还有昨晚的酥鱼,以及熟醉拼盘。
不同的是,身旁比昨日多了个人。
“大早上吃这么顶呐。”
隋慕坐下来,用方言叽里咕噜喃喃一串。
谈鹤年神色温和,平静地看向他,手里握着勺子,已然吃到一半。
“这个——”
隋慕没管他,指着那几颗色香俱全的熟醉大虾问道:
“是什么品种?”
保姆回答——“太太放心,你不吃海里的,鹤年早就交代过,所以厨房做菜一直严格选用河鲜,不会搞错的。”
闻言,隋慕不免瞧了瞧谈鹤年。
未成想男人会错了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体贴地夹过几只虾和一只螃蟹在碟子里,剥好送到隋慕眼前。
“其余的就让她们帮你吧,我还有事,现在得出门了。”
“本来也用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