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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你不要难过”,陆晏大方地和他分享,像是根本不承认他是李清琛丈夫的身份。而后大笑着离开了诏狱。
言语中的“她”是谁不言而喻。而他明明笑着,落在人耳朵里总像在哭。
身后的人被压在刑架上,从此没踏出那个昏暗牢狱一步。
春去秋来不知几个年头,陆晏每年都施舍地看他几眼,折磨几下,却一直吊着他一口气,屡试不爽。
不过再没问及关于她的任何事,好像他已经不在乎了。
只是有一年中秋圆月,帝王喝得大醉,踹开宋怀慎的牢房,把一切能砸毁的东西都毁了。
难掩的妒意与不甘。
“不知道你有没有写亡妻回忆录。”
他依旧冷淡正经,语意淡淡地,不知自己的目光已经偏执疯狂到什么样了。
不甘,还是不甘。
她如此骗他。女的,背着他有一个男人。
他是如此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骗得彻底,亲手把奸臣养大。
若有来世,他定要让李清琛百般偿还自己作下的孽,痛不欲生,后悔惹了他!
“若有来世…”一脸上挂着清甜笑意的女儿家在口中念叨着这几个字。
说书先生在江南烟雨中,口吐飞沫,讲得活灵活现。
“要说张乔和铁生可谓人鬼情未了,相逢在来世啊,张乔呢,一女儿家,却有着天大的胆子瞒着铁生,自顾自嫁了人。”
瓜果壳咔嚓咔嚓磕出来,茶馆的看客听到这唏嘘起来,为铁生觉得不值。对不守妇道的张乔破口大骂起来。
发丝染上细蒙雨意的姑娘重拍了下桌子,满堂看客听了这动静安静下来,“女儿身就不能有选择的自由吗?说什么红杏出墙,做人不要太自私。”
议论声最大的捏脚大汉皱眉回身寻人,看到声音来处的姑娘,刚要说道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