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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点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昏暗光线下,反倒更像初次吸毒的狼狈与失控。
整个过程不过一秒。
一气呵成,不露半分痕迹。
谢文彬的目光始终钉在他身上,锐利如刀,从上到下扫过他每一寸肌肉、每一个微动的表情。
他看着京崇川呛咳、侧身、垂眸、指尖抵唇……
每一个动作,都像极了一个第一次沾毒、被冲得头晕目眩的新人。
没有僵硬。
没有刻意。
没有一丝多余的闪躲。
京崇川咳完,缓缓直起身,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呼吸略促,眼神带着一点被毒烟冲得发懵的空茫,又很快恢复成那副冷硬麻木的模样。
他把锡纸轻轻放回桌面,声音微哑,却依旧平稳:
“彬哥。”
没有多余解释。
没有慌张辩解。
像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测试。
谢文彬沉默地看了他许久,久到京崇川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撞碎肋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