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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泠的脊背僵了半拍。
内裤还黏在穴口上,走廊的灯打在脸上,额角有一层薄汗没来得及擦。
“路过。”
声音控制得很好,毕竟是教播音的,气息稳,共鸣位置精准,一个字都没飘。
但嗓子底下那点没褪干净的沙哑藏不住,低低的,黏糊糊的,好像刚哭过,又好像刚被人操过。
本昀靠在门框上,半个身子探出来,穿了件灰色的宽松T恤,领口大得过分,锁骨和脖子左侧的黑玫瑰纹身全露着,下半身是黑色运动短裤,光着脚,脚趾踩在门槛上。
手里那只做了一半的毛绒钥匙扣是个小熊,缝了一半,针还插在棉花里。
“路过?”
重复了一遍,语气往上挑了一下,丹凤眼眯起来,明摆着不信。
本泠转过身,面对着他,距离大概三四米。
走廊不长,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墙上,交迭了一小块。
“我在想要不要敲你门问你吃不吃宵夜。”
“不吃。”
秒回。干脆利落。
又补了一句,“你做的我都不吃。”
你做的我都不吃。
这种话搁在别的兄弟姐妹之间大概会吵起来,摔门,冷战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