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阅读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 和家里人解释(第1页)

陈老爷子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无奈和心酸。

杏花则急急追问:“那这骡车呢?还有车上那些东西?到底咋回事?”

陈大丫言简意赅:“我们在城里遇到个人贩子,把我们骗到他家里。我和弟弟把他们打晕,然后就把他们家的骡车和能拿的东西都拉了回来。”

“啥?”杏花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发黑,“抢人家的东西?大丫啊,咱再穷再饿,也不能干这,这跟强盗有啥两样?”她急得直跺脚。

一旁的陈小宝梗着脖子争辩:“娘,他们是坏人,是人贩子,想拐卖我和姐姐,这样的坏蛋,抢他们的东西咋了?他们活该。”

杏花被儿子顶得一时语塞。陈老爷子沉着脸开口:“行了,东西抢也抢了,人也打了,现在说这些有啥用?难不成真把自家孩子送官去?”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小宝说得在理。那些人不是好东西,专干伤天害理的勾当,要不是咱家大丫和小宝力气变得奇大,这会儿指不定被卖到哪去,这是老天爷给咱家的活路。”

就在这时,院门被拍得砰砰响,伴随着陈永福焦急的喊声:“爹,开门,我和娘回来了。”

杏花连忙跑去开门。门一开,陈永福和陈奶奶就冲了进来:“咋样?孩子找着了没?”

“找着了找着了,在屋里呢。”杏花赶紧说。

陈永福和陈奶奶看到堂屋里安然无恙的姐弟俩,悬了一天的心才重重落下,长长舒了口气。

没等他们细问,陈老爷子就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指着院里的骡车:“你们自己看吧。”

陈永福和陈奶奶这才注意到,院里多出来的骡车和满车的东西。陈永福上前,扒拉着车上的米袋、杂面包袱,又看到油盐罐子、成堆的衣物被褥,惊得目瞪口呆。陈老爷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大丫和陈小宝,心里直犯嘀咕,这俩孩子,怕是把人家家底都掏空了?

“爹,这骡车哪来的?孩子到底在哪儿找着的?”陈永福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随即又板起脸对着两个孩子,特别是陈大丫,严厉地说:“大丫,你都九岁了,是姐姐,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带着弟弟跑一天不见人影,不知道家里人急得要上吊吗?”

陈老爷子摆摆手,打断了他:“行了,先别训孩子。眼下的要紧事是把东西都搬进屋藏好,老婆子,永福,快动手。”他说完,率先扛起一袋米就往屋里走。陈永福虽然满肚子疑问,也只能暂且压下,帮着往屋里搬东西。

等所有东西都搬进堂屋堆成了小山,陈老爷子又把骡子从车辕上解下来,拴在院角的柱子上,端了一大盆清水放在它面前。走了一路的骡子立刻低头咕咚咕咚喝起来。陈老爷子对陈永福吩咐:“去给这牲口弄点草料。”

“哎,好,爹。”陈永福答应着去了。

等陈永福喂完骡子回到堂屋,陈老爷子才把姐弟俩在县城的奇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陈永福听完,心情复杂极了,看着两个孩子,既心疼他们挨饿冒险,又震惊于他们胆大包天,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热门小说推荐
无福消受

无福消受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无福消受作者:雾容楔子林悦在做梦。梦见一望无际的红花……是叫彼岸花,他知道女人们十分推崇之。说啥?凄美。他左右看,不就是鸡爪样的花,只是恰好在忘川两畔盛产,沾上点名气就牛X了。再说那忘川,水是乌漆抹黑的,怎么看就一污染严重的破河,就因为是冥府与黄泉路的分界线,又...

凡尘无界

凡尘无界

凡尘一念尸山血海,岁月无尽春暖花开。三千星域三千道火,筑己身,融混沌,混沌之上再衍混沌,只为凡尘世界。林凡,现在社会的一名技术员,与妻子陆雪刚刚结婚一年,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林凡因车祸住院,意外获得混沌石认主,继承九天神帝传承,从此走上修真一途,登九天,灭神殿,踏恶土,闯轮回,为妻续命,一路从凡界开始崛起,问鼎仙界,......

然后侦探陷入癫狂

然后侦探陷入癫狂

成功拿钱,失败丢命。而金钱会让你离死亡更进一步,或者超越死亡这便是侦都奥贝伦不争的生存法则。手枪、遗产、助手,是这片白炽丛林中仅有的值得信赖的东西这座被烈日支配的都市正想尽办法将它们从侦探手中夺走然后,侦探将坠入永久癫狂的美梦......

【完结】折竹碎玉

【完结】折竹碎玉

《【完结】折竹碎玉》【完结】折竹碎玉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重光帝萧窈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折竹碎玉》作者:深碧色文案:萧窈记恨崔循,是因初到建邺的一场雅集。她遭了好一通奚落,没忍住,扯了王四娘子的珠花,闹得人仰马翻。这场闹剧因崔循的到来戛然而止,原本在她面前高贵自矜、眼高于顶的世家闺秀们纷纷变了脸,温柔小意得令人牙酸。因崔氏是世家中的世家...

女教师风月日记

女教师风月日记

“人生得性需尽欢,莫使娇躯空度日”,本书将通过日记的方式,展示一位风情万种、深陷“性瘾”的女教师的享乐与救赎之路。...

燕尔新婚

燕尔新婚

酿酿顺风顺水了十七年,头一遭遇到了烦心事儿——她要成亲了,可是新郎不认识。盲婚哑嫁惨不啦叽。 十里红妆喜烛成双,她坐在婚床上红了眼眶,怕那新郎官吊儿郎当。 盖头揭开,酿酿忐忑抬起眼睛,在暖红的烛光里看见一个轩然霞举俊朗非凡的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