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阅读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章 奴隶市场,偶遇巴鲁(第1页)

楚玄把最后一枚银角压进阿七掌心,顺手扯了扯自己灰袍的领口。布料粗糙,磨得脖子发痒,但他没去挠。这身打扮不能出错——流浪学徒的破相,得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穷得只剩命”的劲儿。

阿七低头数钱,手指抖了抖:“少爷,真全拿去换人?这二十一个银角,连半匹劣马都买不着。”

“我不是买马。”楚玄嗓音压得低,“我要个能说话的老头,最好懂铁器,能扛包,还不能太贵。”

“您这是要开铁匠铺?”

“不。”他顿了顿,“我要开个造假作坊。”

阿七没听懂,也不敢问,只把钱攥紧了塞进怀里,转身混进早市人堆里。楚玄目送他走远,才抬脚往城西去。那边有片铁笼区,专卖奴隶,矿主、铁匠、私兵头子常在那儿挑人。他得赶在上午拍卖开始前到,不然好货早被挑光。

路上他没说话,也没看天。低头走路是穷人的本能,抬头容易惹事。他绕过巡城卫的固定岗哨,从三条窄巷穿过去,靴底踩碎了几片干枯的菜叶,发出脆响。没人注意他。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在这座城里多得像野狗。

奴隶市场建在废弃的斗兽场旧址上,铁栅栏围着一圈坑洼的泥地,中间搭着木台。拍卖官坐在高凳上,手里拎着一杆秤,专称奴隶的骨头密度。楚玄挤进人群,靠边站着,袖口里藏着一张写满数字的布条——那是他昨晚用炭笔算出来的预算表,精确到每一枚银角该花在哪个关节上。

第一轮拍的是壮年矿奴,个个赤膊上阵,肌肉鼓胀,眼神却空得像被掏过魂。楚玄没出价。他要的不是力气,是脑子。

第二轮上来几个女奴,有的会织布,有的懂草药。人群骚动起来,竞价声此起彼伏。楚玄依旧不动,目光扫过角落那排老弱病残的铁笼。那里关着七八个老头,佝偻着背,咳嗽声连成一片。其中一个独眼的,左臂是金属的,关节处沾着黑灰,像是刚从炉膛里爬出来。

他走近几步。

那老头坐在笼角,头低着,右手捏着一块锈铁片,用指甲慢慢刮着。动作很慢,但每一刀都精准得像尺子量过。楚玄盯着他手指的节奏,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像极了他上辈子调试代码时,逐行删bug的手法。

他掏出布条,写下“目标:独眼左臂机械者”,又在旁边画了个小锤子符号。

这时拍卖官敲了锣:“下一位,编号七十三,七十岁上下,原为铁匠辅工,能识矿纹,会讲三种冶炼俚语,底价十五银角——谁要?”

人群一片沉默。

十五银角对老头来说不算低,但谁愿意买个快进土的残废?更何况那条机械臂明显老旧,齿轮卡顿,怕是连锤都抡不圆。

楚玄正要举手,斜刺里冲出个穿皮甲的矿主,甩出三十银角的牌子:“我要了!拉去黑脊矿,还能挖三年!”

拍卖官眼睛一亮,正要落槌。

就在这时,那老头忽然抬头,冲着空气咳了两声,嗓子里滚出一句含混的话:“火熄了,但炉底还烫。”

热门小说推荐
嫣然人生

嫣然人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嫣然人生作者:南楼画角重生天色蒙蒙亮,孟嫣捂着沉沉的脑袋强撑着起床,想起昨晚孟母在电话里哭诉着丈夫的种种恶行坚决要和丈夫离婚,她不由心中哀叹,这都第几回了?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光说不练。可这消息还是让她一夜没睡好觉,早上起来时觉得头痛欲裂,整个心绪不宁心乱...

黑风城战记

黑风城战记

《黑风城战记》是《龙图案卷集》的续篇,由十个战役组成,地点是西北要塞黑风城,同时也有破案情节贯穿于战役中~~ 恶帝城的建立打破了西北的平静,正邪之战一触即发 ~~ 案件结合战役,龙图原班人马继续他们的传奇经历~~...

弄潮儿

弄潮儿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

逢君

逢君

徐云栖参加宫宴,阴差阳错被醉酒的皇帝指婚给京城第一公子裴沐珩为妻,人人道徐云栖走了大运,方高攀了这么个金龟婿,就连徐家上下也这般认为。成婚方知,裴沐珩有一位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原是打算娶她...

穿成压寨夫人后

穿成压寨夫人后

季浮沉死后穿成了一本书里的炮灰,原主被山匪掳走做压寨夫人,成婚当晚撞柱而死。而这天晚上短命的山匪头子被人“篡了位”,甚至没活到婚礼结束。 季浮沉穿过来时,恰逢原主刚撞完柱子,匪首也刚殒命。他捂着脑袋挣扎起身,决定老老实实当个“鳏夫”,先苟住性命再说。 新上任的年轻匪首手里拎着带血的长刀,一脸凶相地赶来,就看到“寻死未遂”的漂亮少年,左手抓着半只鸡腿,右手拎着个酒壶,腮帮子正被食物顶得鼓鼓囊囊…… “唔……”少年被他吓了一跳,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噎得自己泪眼汪汪。 新任匪首看着少年这副可怜巴巴又乖又软的模样,倏然收了长刀。 手下:这可是那老东西的人,不杀吗? 新任匪首:能吃能喝长得还行,留着镇宅吧 季浮沉:……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那日之后,寨子里不少人都等着看热闹,猜测大当家会将这“漂亮废物”留到几时。可他们没想到,季浮沉还挺有本事,在山寨里种田、养殖,搞得风生水起,短短半年时间,就让山寨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 一开始众人:等着看他活到什么时候 后来的众人:有好东西,先让季浮沉挑 季浮沉凭借自己的努力,总算在山寨里有了一席之地。他唯一的苦恼就是,这个叫周岸的匪首好像一直不喜欢他,每次见了他总是盯着他看,像是随时会冲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季浮沉一边攒着家当,一边筹划着找个机会离开。 直到不久后,山寨遭遇变故,季浮沉不幸被人掳走。周岸带人一举平了附近的几个山匪窝,不仅将人抢了出来,还顺便替朝廷除了匪患。 季浮沉心中感动,还以为周岸终于拿他当自家兄弟了。 却闻对方别别扭扭地道:都是屋里人,客气什么? 季浮沉一脸问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屋里人? 周岸:如今这山寨都是我的,压寨夫人自然也是我的。 人设:软萌可爱压寨夫人受X霸道匪首攻 阅读提示:双初恋1v1,种田文,攻宠受 注:新寨主劫富济贫,从不残害无辜...

青南

青南

男巫青南在旅途中遭遇外族的武士玄旸,时值三月,五溪城的春花漫山遍野,尖底陶酉里的美酒令人沉醉。 两个分道扬镳的人,却不想最终结伴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