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那紧窄的子宫口,依旧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含咬吮吸着他的龟头前端,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药。他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只想再次深深地埋进去,在她身体最深处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但深处那被重新唤醒的空虚感和隐隐的渴望,也同样真实。她知道自己对这少年的纵容几乎是没有底线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许青洲听来,无异于天籁。
他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几乎是立刻,腰腹一沉,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粗黑巨物,借着湿滑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再次突破那微微松弛的宫口,深深地、完整地肏入了她那依旧敏感湿润的子宫内部!
“呃啊!”子宫被再次闯入的饱胀感让殷千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而许青洲则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进去了……又全部进去了……妻主的子宫好乖……又把青洲的鸡巴吃进去了……”他感受到那温暖紧窄的宫肉再次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上来,强力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
没有任何停顿,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却异常深入的抽送。这一次,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细细品味这子宫内部的美妙。他每一次的撞击都不算特别迅猛,但都力求将整根性器送到最深处,让龟头在那狭窄的空间内缓缓刮擦、研磨,探索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
许青洲那一声“再来一次”的恳求,仿佛是打开了某个不知疲倦的开关。寝殿内的烛火早已燃尽,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昭示着漫长夜晚的流逝。
而这期间,那张宽大的床榻上,激烈的缠绵几乎未曾停歇。
许青洲如同一个初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又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终于找到甘泉的旅人,不知餍足地索取着身下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他变着花样,换着姿势,一遍又一遍地深入那温暖的秘境,撞击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将自己滚烫的欲望一次次浇灌在殷千时身体最深处。
他将殷千时抱在怀里,让她面对着自己,一边深情地吮吸她红肿的唇瓣,舔舐她甜美的口水,一边用腰腹的力量凶狠地向上顶撞,力求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凿开宫口,深深埋入子宫。他能清晰地看到妻主被他顶弄得双眸翻白,泪水涟涟,红唇间溢出的呻吟从最初的克制,到后来的甜腻迎合,再到最后带上一丝沙哑的哭求。
他又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他迷恋地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是如何在那粉嫩嫣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混合着爱液与前几次精液的靡靡白浆,听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感受着子宫内部因为深度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吮吸,爽得他一次次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殷千时早已失去了对时间和身体的控制。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团软泥,被身上这个精力无穷的少年肆意揉捏塑形。极致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一次次推上情欲的顶峰,又在短暂的滑落后,被更猛烈的浪潮卷入更深的海域。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尖锐,时而婉转低回,身体内部那敏感的子宫口和内壁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的酸胀感和灭顶快感让她几近昏厥,却又在下一波冲击中苏醒。
她记不清许青洲到底“再来一次”了多少回。五次?七次?还是更多?她的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迎合着,纤细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背脊上留下更多凌乱的红痕,脚踝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颠簸响了一夜,直到嗓音都有些嘶哑,连细微的呻吟都变得困难。
当天边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清晰地照亮了寝殿内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空气时,许青洲正在进行着或许是这个夜晚的最后一次冲刺。
经过一夜不知疲倦的耕耘,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有力,却也带上了一丝疲惫的痕迹,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肌肉线条滑落。但他眼底的狂热和爱欲,却丝毫未减。他将殷千时柔软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变得异常深入。他双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进行着最后急促而有力的撞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嫣然人生作者:南楼画角重生天色蒙蒙亮,孟嫣捂着沉沉的脑袋强撑着起床,想起昨晚孟母在电话里哭诉着丈夫的种种恶行坚决要和丈夫离婚,她不由心中哀叹,这都第几回了?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光说不练。可这消息还是让她一夜没睡好觉,早上起来时觉得头痛欲裂,整个心绪不宁心乱...
《黑风城战记》是《龙图案卷集》的续篇,由十个战役组成,地点是西北要塞黑风城,同时也有破案情节贯穿于战役中~~ 恶帝城的建立打破了西北的平静,正邪之战一触即发 ~~ 案件结合战役,龙图原班人马继续他们的传奇经历~~...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
徐云栖参加宫宴,阴差阳错被醉酒的皇帝指婚给京城第一公子裴沐珩为妻,人人道徐云栖走了大运,方高攀了这么个金龟婿,就连徐家上下也这般认为。成婚方知,裴沐珩有一位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原是打算娶她...
季浮沉死后穿成了一本书里的炮灰,原主被山匪掳走做压寨夫人,成婚当晚撞柱而死。而这天晚上短命的山匪头子被人“篡了位”,甚至没活到婚礼结束。 季浮沉穿过来时,恰逢原主刚撞完柱子,匪首也刚殒命。他捂着脑袋挣扎起身,决定老老实实当个“鳏夫”,先苟住性命再说。 新上任的年轻匪首手里拎着带血的长刀,一脸凶相地赶来,就看到“寻死未遂”的漂亮少年,左手抓着半只鸡腿,右手拎着个酒壶,腮帮子正被食物顶得鼓鼓囊囊…… “唔……”少年被他吓了一跳,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噎得自己泪眼汪汪。 新任匪首看着少年这副可怜巴巴又乖又软的模样,倏然收了长刀。 手下:这可是那老东西的人,不杀吗? 新任匪首:能吃能喝长得还行,留着镇宅吧 季浮沉:……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那日之后,寨子里不少人都等着看热闹,猜测大当家会将这“漂亮废物”留到几时。可他们没想到,季浮沉还挺有本事,在山寨里种田、养殖,搞得风生水起,短短半年时间,就让山寨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 一开始众人:等着看他活到什么时候 后来的众人:有好东西,先让季浮沉挑 季浮沉凭借自己的努力,总算在山寨里有了一席之地。他唯一的苦恼就是,这个叫周岸的匪首好像一直不喜欢他,每次见了他总是盯着他看,像是随时会冲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季浮沉一边攒着家当,一边筹划着找个机会离开。 直到不久后,山寨遭遇变故,季浮沉不幸被人掳走。周岸带人一举平了附近的几个山匪窝,不仅将人抢了出来,还顺便替朝廷除了匪患。 季浮沉心中感动,还以为周岸终于拿他当自家兄弟了。 却闻对方别别扭扭地道:都是屋里人,客气什么? 季浮沉一脸问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屋里人? 周岸:如今这山寨都是我的,压寨夫人自然也是我的。 人设:软萌可爱压寨夫人受X霸道匪首攻 阅读提示:双初恋1v1,种田文,攻宠受 注:新寨主劫富济贫,从不残害无辜...
男巫青南在旅途中遭遇外族的武士玄旸,时值三月,五溪城的春花漫山遍野,尖底陶酉里的美酒令人沉醉。 两个分道扬镳的人,却不想最终结伴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