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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崎瑞央仍然平静,这是他回应生活中某个既定流程,「先に休んでくださいね。明日もご予定があるでしょうし。」(译:您先去休息吧,您明天还有行程。)
「予定……ふん、どうせあんたの祖母でしょ……」(译:行程……哼,还不是你外婆……)她喃喃几句,看起来还想继续说下去。
「そんなこと言わないで。おばあさま、家にいますよ。」(译:您别这样,奶奶在家。)
听到这句话,凑崎亚音终究只是扶着墙,踉蹌地转身往楼梯走去。她脚步虚浮,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一连串微小却无法忽视的叮嘱。
凑崎瑞央没有追上去,只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等脚步声远了,他才慢慢转身,走回餐桌,神情没变,步伐也没乱,只是坐下时,轻轻吸了口气,他经歷过太多次类似场景,甚至连情绪都早已默默预习过。那场插曲是日常生活里偶尔涌起的杂音,来得突然,却不足以打乱一餐饭的节奏。
今日像是将恭连安心底的不适一口气推到临界。
凑崎瑞央的母亲,与那张旧照片中一样,仍有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只是与记忆中的模样相比,她经过岁月的打磨,身上多了一层看不透的雾气,不再透明,也不再柔和。一个被时间收走光芒的人,只馀下某种难以靠近的轮廓。
恭连安察觉,自己无意中看见了某种不应为外人所见的脆弱与秘密。
最初对凑崎瑞央的好奇,确实起于那张旧合照——照片里的凑崎亚音还很年轻,轮廓清晰、气质淡然。那不是什么特别吸引他的面孔,只是那张照片里的人,恰好出现在白森昊的过去里。他只是想确认,那位被白森昊保留至今的「初恋」,是不是凑崎瑞央的母亲。
可如今,当他真正与照片里的主角并肩而立,才发现自己的眼光早已离开了那张泛黄的底片。
凑崎瑞央不仅与那张照片的面孔不同,更与凑崎亚音不同。凑崎亚音的美经歷时间后变得冷冽,几近锐利;而凑崎瑞央的轮廓却像森林,寧静而带着呼吸。没有浓烈的顏色,而是深得能让人靠近的清澈。
这让恭连安愈发肯定,他之所以走到这里,不是因为谁的影子。
而是因为凑崎瑞央本身。
这份感情是什么,他暂且没有急着釐清。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转身,也不打算离开。
现在,他只想对眼前这个人好——仅此而已。
两人吃得不快,却也默契地进入了尾声。便当盒里的配菜早已分光,桌上只剩下一颗尚未动过的饭糰,和那块被切得很整齐的千层蛋糕。凑崎瑞央拿起纸巾,动作轻巧地擦拭桌面,指尖压过的地方乾净俐落,没有製造多馀声响。恭连安没有接话,也没有起身,只安静地喝着瓶装茶。
这时,玄关方向再次传来声响,不同于刚才凑崎亚音踉蹌不稳的节奏,这回的脚步稳健、柔缓,是经年累月踩出来的分寸感,每一步都刚刚好,不多也不少。
接着,一道衣着得体、发髻俐落的身影出现在餐厅与玄关的交界。
「瑞央啊,」她的声音不高,却自然地压过整个空间,「你母亲回来了吗?」
「刚回房了,奶奶。」凑崎瑞央放下手里的纸巾,起身回话。恭连安也跟着起身。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嫣然人生作者:南楼画角重生天色蒙蒙亮,孟嫣捂着沉沉的脑袋强撑着起床,想起昨晚孟母在电话里哭诉着丈夫的种种恶行坚决要和丈夫离婚,她不由心中哀叹,这都第几回了?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光说不练。可这消息还是让她一夜没睡好觉,早上起来时觉得头痛欲裂,整个心绪不宁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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