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阅读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四部:风沙中的古城(第1页)

去敦煌的路,是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在兰州换乘的长途汽车,是那种老旧的“黄河”牌,密封条早已失效。车一开动,戈壁滩上的风沙便无孔不入地灌进来,不出半小时,每个人都灰头土脸,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车里几乎无人交谈——在这地方,开口就意味着要吞下半口沙子。

窗外的景色,从稀稀拉拉的耐旱植物,逐渐变成一望无际、只有砾石和沙丘的荒原。这就是莫贺延碛,古人畏之如虎的“沙河”,当年玄奘差点埋骨于此。纵然如今有了简陋的公路,但车窗外那片黄褐色的死寂,仍让我隐隐明白,为什么古人会在这里谈“绝路”。

汽车在颠簸中从清晨熬到日暮。当夕阳像一枚将熄的火炭,无力地挂在地平线上时,远处的地貌开始显出狰狞的轮廓。无数风蚀的土丘拔地而起,形态怪诞,有的如残破的城堡,有的似静伏的巨兽。风穿过这些土林,发出呜呜的尖啸,像无数冤魂在哭。

“雅丹地貌。”白素望着窗外,轻声道,“当地人叫它‘魔鬼城’。”

“名字很贴切。”我拉紧裹住口鼻的围巾,看了一眼手里毫无用处、指针疯狂乱转的袖珍罗盘,“连磁场都跟着一起‘疯’了。”

深夜,我们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抵达敦煌。那是九十年代初的敦煌,远非日后游客如织的模样。只有几条土路,几盏昏黄的路灯,空气中飘散着柴火、羊肉和尘土的混合气味,空旷而寂寥。

我们下榻在县委招待所。前台是个正在织毛衣的胖姑娘,接过我们那份精心准备的“上海某进出口公司”介绍信,眼神里带着警惕。

“香港来的?”她用浓重的西北口音问,“跑这戈壁滩来做啥生意?这几天风沙大,莫高窟不开放参观。”

“不看洞窟。”我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笑容,顺势将身子稍稍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听说这边出产好的羊绒,还有些模样特别的‘黑石头’,过来看看行情。”

“黑石头?”胖姑娘警觉地抬眼看了看我,又瞥了瞥我身后的白素,语气倒是缓和了些,“前几天也有一帮北京来的人,到处打听这个,神神秘秘的,还去文化馆翻老黄历。”

我和白素交换了一个眼神。北京来的人……看来火车上那三个“中山装”的同僚,动作果然迅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一早,风沙稍歇。

白素去了城西的集贸市场——那是她的领域,三教九流汇聚,消息最为灵通。我则径直前往县文化馆。既然金属牌的坐标指向这片区域,而历史上又有“天降异象”的记载,地方志里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文化馆在一栋破旧的苏式红砖楼里。馆长是个姓陈的老学究,戴着酒瓶底似的厚眼镜,听说我是“研究西北地方史的香港学者”,态度很是热情,把我让进了堆满发黄卷宗和线装书的资料室。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陈腐和尘土的味道。我埋首故纸堆中,翻阅着那些用蝇头小楷誊写的县志、笔记。

两个多小时后,在一本清代增补的《敦煌县志·异闻录》里,我找到了一段记载,县志编修者注明引自唐代的《沙州都督府图经》——那是敦煌藏经洞里出过残卷的旧物,我听说过。

热门小说推荐
嫣然人生

嫣然人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嫣然人生作者:南楼画角重生天色蒙蒙亮,孟嫣捂着沉沉的脑袋强撑着起床,想起昨晚孟母在电话里哭诉着丈夫的种种恶行坚决要和丈夫离婚,她不由心中哀叹,这都第几回了?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光说不练。可这消息还是让她一夜没睡好觉,早上起来时觉得头痛欲裂,整个心绪不宁心乱...

黑风城战记

黑风城战记

《黑风城战记》是《龙图案卷集》的续篇,由十个战役组成,地点是西北要塞黑风城,同时也有破案情节贯穿于战役中~~ 恶帝城的建立打破了西北的平静,正邪之战一触即发 ~~ 案件结合战役,龙图原班人马继续他们的传奇经历~~...

弄潮儿

弄潮儿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

逢君

逢君

徐云栖参加宫宴,阴差阳错被醉酒的皇帝指婚给京城第一公子裴沐珩为妻,人人道徐云栖走了大运,方高攀了这么个金龟婿,就连徐家上下也这般认为。成婚方知,裴沐珩有一位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原是打算娶她...

穿成压寨夫人后

穿成压寨夫人后

季浮沉死后穿成了一本书里的炮灰,原主被山匪掳走做压寨夫人,成婚当晚撞柱而死。而这天晚上短命的山匪头子被人“篡了位”,甚至没活到婚礼结束。 季浮沉穿过来时,恰逢原主刚撞完柱子,匪首也刚殒命。他捂着脑袋挣扎起身,决定老老实实当个“鳏夫”,先苟住性命再说。 新上任的年轻匪首手里拎着带血的长刀,一脸凶相地赶来,就看到“寻死未遂”的漂亮少年,左手抓着半只鸡腿,右手拎着个酒壶,腮帮子正被食物顶得鼓鼓囊囊…… “唔……”少年被他吓了一跳,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噎得自己泪眼汪汪。 新任匪首看着少年这副可怜巴巴又乖又软的模样,倏然收了长刀。 手下:这可是那老东西的人,不杀吗? 新任匪首:能吃能喝长得还行,留着镇宅吧 季浮沉:……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那日之后,寨子里不少人都等着看热闹,猜测大当家会将这“漂亮废物”留到几时。可他们没想到,季浮沉还挺有本事,在山寨里种田、养殖,搞得风生水起,短短半年时间,就让山寨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 一开始众人:等着看他活到什么时候 后来的众人:有好东西,先让季浮沉挑 季浮沉凭借自己的努力,总算在山寨里有了一席之地。他唯一的苦恼就是,这个叫周岸的匪首好像一直不喜欢他,每次见了他总是盯着他看,像是随时会冲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季浮沉一边攒着家当,一边筹划着找个机会离开。 直到不久后,山寨遭遇变故,季浮沉不幸被人掳走。周岸带人一举平了附近的几个山匪窝,不仅将人抢了出来,还顺便替朝廷除了匪患。 季浮沉心中感动,还以为周岸终于拿他当自家兄弟了。 却闻对方别别扭扭地道:都是屋里人,客气什么? 季浮沉一脸问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屋里人? 周岸:如今这山寨都是我的,压寨夫人自然也是我的。 人设:软萌可爱压寨夫人受X霸道匪首攻 阅读提示:双初恋1v1,种田文,攻宠受 注:新寨主劫富济贫,从不残害无辜...

青南

青南

男巫青南在旅途中遭遇外族的武士玄旸,时值三月,五溪城的春花漫山遍野,尖底陶酉里的美酒令人沉醉。 两个分道扬镳的人,却不想最终结伴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