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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雪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勾得心头直痒痒,像是有只小爪子在挠似的。她眼睛瞪得溜圆,黑葡萄似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问道:“不是,邪帝我大概能懂,就是说他后来特牛气,走路带风,说一不二呗。可长沙蛊王是啥意思?难不成吴峫还玩起蛊术了?养些金蚕蛊、桃花蛊啥的?该不会对张麒麟下情蛊了吧?
都成九门话事人、邪帝了,咋又冒出个佛爷的称呼?这几个放一块儿,听着也太不搭了吧?就跟把红烧肉和白糖拌一块儿似的,透着股怪味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调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挖掘一个埋在地下的巨大宝藏,每多问一句,就离真相更近一分。
吴峫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心里骂骂咧咧,“什么话?那叫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对闷油瓶下那啥?纯属污蔑!”
潘雪珂不知道 “佛爷” 的意思,但是在场的人可都门儿清啊。毕竟当年九门之首的张启山就被称为张大佛爷,那可是个能在刀尖上跳舞,在乱世里杀出一片天地的传奇人物。他的故事在九门中流传了一代又一代,就像老人们常说的睡前故事,每一个细节都被人们反复咀嚼,添油加醋,早就成了神话般的存在。
所以说以后吴峫到底做了什么会被称为 “佛爷”,大家心里都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好奇得不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潘雪珂,像是一群等着老师揭晓答案的学生,等待着她和小系统的解答。
小系统倒是不含糊,立刻在潘雪珂脑海里解释起来,声音里带着点说书先生般的得意,仿佛自己刚从那些传奇岁月里走了一遭:“蛊王不是说他真养蛊,那玩意儿多吓人啊。是说他后来特会蛊惑人心,三言两语就能让一群人为他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带含糊的,读者们觉得这本事比养蛊还厉害,就戏称他是长沙蛊王。”
“至于佛爷,跟佛教半毛钱关系没有。当年九门第一代当家的张起山,靠一手五鬼运财术把山上的石佛头颅挪到自己府上,那石佛头颅重千斤,寻常人别说挪了,连推都推不动,他就跟玩似的,这才得了张大佛爷的名号。吴峫的吴小佛爷,一来是致敬张大佛爷,算是传承;二来也是九门人打心眼儿里认他这个话事人,觉得他有当年张大佛爷的风范,是实打实的尊称,可不是随便叫的。”
它说得头头是道,唾沫星子都快从电子音里喷出来了,仿佛自己亲眼见证了那些刀光剑影的年月。
潘雪珂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嘶 ——” 的一声,像是被冰水浇了一下,视线在吴峫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三遍,从他乱糟糟的头发到沾着泥土的鞋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真没看出来啊,这平时连个尸蹩都怕得嗷嗷叫的小子还有这潜力?我真是走眼了。”
“现在可还不是。” 小系统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泼冷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悲伤,像是在讲述一个早已注定的悲剧,“他现在就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三爷,见了血都能哆嗦半天,后来那都是被逼出来的,算是…… 哎,被逼疯了而已。”
那语气,带着几分悲伤和无奈,仿佛能看到未来那个眼神冰冷、手段狠厉的吴峫背后,是无数的鲜血和牺牲。
潘雪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我知道,我明白。跟他们悲惨的结局有关是吧?没到时候,不能说是吧?我懂,这就跟看电视剧似的,不到最后一集,谁也不知道结局是啥样。”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理解和同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艰难和挑战,看到了那个天真少年一步步被现实磨成坚不可摧的模样。
小系统跟着叹气,电子音都带上了点颤音:“对。不过现在有我在,虽然不能提前太多剧透,怕扰乱了你们的思绪,但剧情开始后遇到危险,我能给提示,算是打个预防针。主要是怕一下子说太多,你们脑子一热改了走向,后面的事就没法把控了,咱不就失去先知这个优势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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