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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熟悉的绿色吉普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大树下。
陆战北几步走在前面,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回头冲她们喊。
“唐同志,走吧!上车,我们开车送你们先去部队家属院。”
唐薇薇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吉普车后座那片阴影里。
一个冰冷挺拔的轮廓,即便看不清五官,那股熟悉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扑面而来。
是萧砚辞。
他竟然在车里。
唐薇薇的心脏猛地一缩,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她立刻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疏离。
“不用了,陆同志。家属院不远,我们坐公交车回去就行。”
她宁愿去挤满是汗臭味的公交车,也不想和那个男人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
董成飞一看这情况,眼睛一亮,立刻站到了唐薇薇身边。
“对!唐同志,我陪你坐公交车!”他拍着胸脯,一脸的义不容辞。
陆战北的嘴角狠狠一抽,想给董成飞这个没眼力见的臭小子使个眼色。
可董成飞根本没看他,反而理直气壮地分析起来。
“陆哥,刚才在里面,你一过去唐同志就吐了。我看啊,肯定是唐同志嫌你身上有味儿,不喜欢跟你待一块儿!”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尴尬地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