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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一道压轴题,像一头狰狞的拦路猛虎,将所有考生的自信撕咬得粉碎。
融合了欧拉示性数、图论顶点度数和构造几何学的非典型难题,难度远超历届市赛,更像是为省队集训准备的选拔题。
“妈的,这到底怎么构造?顶点度数之和为7?这条件也太抽象了!”
“我试了截角立方体,顶点不够。试了鸢形二十四面体,度数又不对!”
“完了,感觉脑子已经成了一锅粥……”
考场内,抓耳挠腮、无声叹息的动作此起彼伏。
考生们手中的草稿纸迅速堆积成山,上面画满了各种被划掉的、奇形怪状的几何体,却连一个清晰的解题入口都找不到。
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战略性放弃,将希望寄托于后面的题目。
可他们很快就绝望地发现,后面的每一道题,同样布满了出题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心中暗骂出题老师不当人!
预赛搞这么变态?
整个报告厅,被一股沉重的“绝望”的低气压笼罩。
就连李浩,也彻底放弃了第一题。
他死死盯着第二道数论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可当他环顾四周,看到那些往日里和自己齐名的“老对手”们,一个个也同样是愁眉苦脸、束手无策的模样时,他那颗焦躁的心,居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大家都做不出来,那就等于没拉开差距。
而那个提前交卷的县城小子,恐怕早已在考场外吹着冷风,懊悔自己的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