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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一舀,香味炸开。
有人咽口水,有人低头搓手,还有个娃扯娘的衣角:“娘,那鱼……是荤的吧?”
女人赶紧捂住孩子嘴,慌张看沈砚。
“当然是荤的。”沈砚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孩子碗里,“新安饿太久了,今天放开吃。”
这话一出,气氛松了一丝。
陆续有人挨着板凳坐下,却都缩着肩,不敢动筷。
沈砚自己先夹了口豆子:“这黄豆淘了五遍,放心吃。就是缺盐,味道寡。你们说,比家里晒的茱萸辣不?”
老农低头嚼了嚼,嘟囔:“也就一半劲儿。”
“哦?”沈砚来了兴趣,“你们以前用多少?”
“三钱就够一锅粥。”老头叹气,“去年还能自家晒,今年……柴都没得烧,哪顾得上晾茱萸。”
“柴也没了?”沈砚转头问周墨。
周墨哼一声:“山林归郡守管,砍一棵树都要批文。批了三年,一张没下来。”
沈砚点点头,又问另一个村民:“地里咋样?我看田埂干得裂口子。”
那人猛摇头:“不是天旱,是水不来。上游渠口被人堵了,我们村二十亩坡地,苗都黄了。”
席间顿时安静。
有人低头扒饭,有人偷瞄四周,还有个汉子直接放下筷子,起身要走。
“慢着。”沈砚叫住他,“谁堵的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