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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褂子,还是冷,但至少不显眼了。
她跟着驴车走了一段,等马蹄声彻底消失,才悄悄离开大路,抄小径进城。
进内城时守门兵查得严,她绕到西角门,那儿有个常年收废纸的婆子认识春棠,常走货。
她蹲在墙根等,嘴里嚼着干饼,腮帮子酸。这是最后一块吃的了。
太阳升起来时,婆子来了,看见她模样吓一跳。
“你怎么……”
“别问。”她打断,“帮我传个话——‘林中萤火,已见真章’。”
婆子点头,转身走了。
她靠在墙上,闭了会儿眼。
风吹过来,带着早市的喧闹声、叫卖声、铜铃铛响。
她忽然觉得累得不行。
但她知道,还不能倒。
她摸了摸胸口的布袋,确认还在。
然后睁开眼,低声自语:“等我把这个交出去,再睡三天三夜。”
远处钟楼敲了七下。
她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
“走吧,”她对自己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刚迈出一步,身后有人喊她。
她猛地回头,手已按上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