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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私兵报上了一个名字,而另一人当即愣住了。
“什么?妈的,早上让我替子爵去送信的也是他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这一瞬间之前,这两位倒霉的私兵恐怕都想象不到,刚才那些话,就是他们人生最后的遗言。
秋天的阳光并不炽烈,却也不会没来由地在这两人身前形成一道隔绝了世界的阴影。
那道阴影来自一个如山一般的男人,和他那柄仿佛足以撼动山岳的巨刃。
没有计谋得逞的狞笑,也没有凸显气势的呐喊。那个男人只是沉默地挥起了大刀。
煞神无言,刀刃,会替他发声。
当二人意识到自己被那阵阴影所笼罩时,已经无法喊出任何声响。是来不及反应,还是被某种源自骨髓的寒意所震慑,无人知晓。
唯独能被众人知晓的,是那如同切割了骄阳与冬日寒意的一刀,斜斜地斩在其中一人的腰际,离开肉体时,却已是在另一人的脖颈。
“啊啊啊——”
面对这一幕,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呐喊,其中的恐惧与绝望,沿着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当那四截被斩断的人体卷着鲜血飞散时,一张冷酷到几乎没有表情的脸映入更多人的眼帘。
他此刻究竟更像是东方传说中的鬼神,还是西方传说中的恶魔?
梁并不在意,只是握紧手中的刀,向新的屠杀走去。
韦兰德子爵也听到了从外堡传来的骚动声。他面色一惊,本能地站起身来,犹豫了几秒之后,咬咬牙走出了他的书房。
他刚要走出内堡,便看到一个人影慌张地跑过来,原来是总管希林。
“子爵大人,千万别出去!那群山匪……那群山匪好像打过来了!”
纵然是这位老谋深算的总管,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也很难保持冷静。
“他们打进外堡了?城门没挡住他们?”子爵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