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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绝对属实。”
“我也相信你,你看起来很内向也很老实。那个袁明在我们这都算是挂了号的人的,平时偷鸡摸狗的事情做的不少。”
我诚恳地对他道:“谢谢你的信任和帮助。”
“那我就不明白了,徐安宁,你为何要同意赔钱,”他顿了顿,“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话,他们明显就是要讹你,你为什么同意赔那么多钱,你很有钱么,据我们调查,你也是无业的啊,我预想着最多赔点医药费,我都是会支持你的。”
很多时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是成本最低的问题。
这话我差点脱口而出,而李警官从一开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多年的好友,亦或者是出于他对我的关心和信任,我愿意把他当做朋友。
所以,我仅仅是在稍微地犹豫之后,便在徐总和徐安宁之间,选择了做后者。
“我会去借钱,谢谢您李警官。”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抱怨的说道:“哎,世道啊,老实人受委屈。”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还有一种办法,我说了你别生气,其实你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有点那个……”说到这,他似乎很尴尬,没再好意思说下去。
我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所以,为了能让他下来台,便接话道:“抑郁是吧?”并且非常贴心地配合了一个自嘲的苦笑。
“对,去开个精神病的证明,我觉得八成能通过,如果是这样,他们怎么闹都没有用了,最多象征性的赔偿点医疗费。”
我故作惊讶的说道:“真的?还可以这样操作。”
李警官是个说干就干的性格,这个点子他十分感兴趣,当下拉着我就走,边走边道,“走,我带你去鉴定,正好我熟悉省医院的精神病科室,那里有司法鉴定的专家。”
他不容分说,拉着我就上了警车。
路上他还很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不找另一个在场的人来为你作证?”
“你指的袁明的那两个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