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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轩大口倒着气,胸口拉风箱似的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胡乱抹了把糊在脸上的腥臭脓液,嗓子眼发干:“还…还行,脱力了……快,看看老张……”
“他?”
大关紧绷的脸稍微松了点,随手拍掉刘轩身上的泥土,“死不了!这货皮实得很。要是肚里有食,这玩意儿,他一个人就能收拾喽。”
“关…关典狱长,”张二已经龇牙咧嘴地坐直了,抹了把脸上混着泥土的血痂,指着自己破相的脸,“您这话可太诛心了!瞧瞧我这英俊的脸…啧啧,破相了都!”
他喘匀了气,目光却黏在大关刚插回腋下枪套的那把制式手枪上,咧嘴嘿嘿一笑,劫后余生的庆幸里混着惯有的混不吝。
“嘿,关老大,藏得够深啊!走了一个多月,愣是没见您亮过这硬家伙!真能憋!”
大关脸上没啥表情,熟练地退出弹匣,露出空荡荡的弹仓底部,随即“咔哒”一声合上,把枪塞回腋下。
“最后一颗。”
他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留给我自己的。”
“你们…早就认识?”
刘轩勉强坐稳,震惊地来回看着两人。
这整整一个月,这俩货表现得就跟路上随便凑起来的陌生人没两样!
“那必须的!”
张二忍着疼,语气里却莫名带了点炫耀,“关老大开的‘酒店’,咱可是VIp老主顾,正儿八经住过三回呢!”
“酒店?”刘轩更懵了。
“阳城第一监狱啊!”
张二竖了个大拇指,“第一监狱,老关,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