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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昌摸了摸怀里的木牌,老实回答:“回都司,夜里看书时,总觉得牌上的纹路与兵书中的排兵布阵之法暗合,像在指点阵法走向,我就照着摆了。”
周都司愣了愣,想起范承祖当年靠木牌预判敌军动向的旧事,心里暗暗称奇:“范家的这物件,果然有灵。”
此后,周都司常把范昌叫到府中,让他看军中的布防图,有时还带他去城头观摩士兵操练。范昌总能提出些独到的见解,比如建议在关外的低洼处挖蓄水池,既能解战时饮水之困,又能阻碍骑兵冲锋;又如提议将城墙上的箭窗改成倾斜角度,能扩大射击范围。
这些建议虽细小,却透着实战的智慧,周都司一一采纳,还常在同僚面前夸赞:“范承祖的后人,将来必成大器。”
范昌在书院待了五年,十七岁那年,蒙古俺答汗突然兵变,率部袭扰宣府、大同,边镇烽火再起。朝廷下令各军镇选派年轻军官赴一线见习,山海关兵书院的名额,老教谕毫不犹豫地给了范昌。
“你学的兵法,终究要在战场上验。”老教谕把一本《孙子兵法》递给她,“记住,纸上谈兵终觉浅,要多看、多思、多听——不光听人言,还要听天地之言。”
范昌知道老教谕指的是槐木牌。他把木牌碎片贴身藏好,跟着赴前线的队伍离开了山海关。
前线的肃杀远超书本描述。他被分到先锋营,跟着参将王锐历练。王锐是员猛将,性子急躁,起初见他年纪轻轻,又是书院出来的“文弱书生”,并不看重。
可没过多久,王锐就对他刮目相看了。
一次,先锋营追击一股溃逃的蒙古兵,追到一处峡谷,王锐正要下令进军,范昌突然拦住他:“参将,峡谷两侧山壁陡峭,恐有埋伏。”
王锐皱眉:“不过是些残兵,何来埋伏?”
范昌指着峡谷入口的几块石头:“您看那石头的摆放,看似杂乱,实则隐隐成阵,是蒙古人常用的‘绊马阵’。而且……”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牌,碎片有些发凉,“我总觉得这峡谷里的气不对劲,像憋着股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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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锐将信将疑,派了几个探兵进去,果然在峡谷深处发现了埋伏的蒙古兵,足有上千人。若贸然进入,必中圈套。
“好小子!”王锐拍着范昌的肩膀,又惊又喜,“你这双眼睛,比探马还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