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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杀人如麻的悍将散发的杀气,寒冬时节,让秦时额头冷汗密布。
悄悄咽了一口唾沫,秦时强作镇定道。“第一是阿伯乃是隋臣,叔祖与高祖一生也只仕北齐一朝,我秦家可谓世代忠良。而今虽天下崩乱,然正统依然是隋!
而魏公,乃是叛贼!
阿伯您英雄一世,岂能屈身事贼?”
秦时的话让秦琼心有戚戚,但很快又一脸严肃,“哼!你懂什么?成王败寇,败了,才是贼!”
“魏公如是明主,有容人之量,今日又怎会一定要将小侄留在他的身边?
他明知小侄目前是秦家唯一的血脉,这样做难道不是为了威胁阿伯您吗?这般心胸,这样的主君,能够得天下吗?
便是得了天下,又能够守得住吗?
早晚必败矣!
而正因魏公必败,小侄才会劝谏伯父。”
“竖子,你懂什么?如今魏公势大,洛阳弹指可定,大事将成,怎么可能会败!?”
“这就是小侄说的第二个原因了。
以小侄之见,魏公恐怕很难拿下洛阳城!进不了洛阳,什么王图霸业,不过梦话罢了!
王世充和小侄有杀父之仇,此生与他不共戴天!如果魏公没有能力攻破洛阳,小侄只能去投效有这个能耐的势力了。”
秦时这样说,一是告诉秦琼,李密他成不了事,趁早开溜;二是提醒他,我爹可是为了你才死的,你若对我下手,不亏心吗?
果然,秦琼一听这话,心里的杀意暂时退去,“天下早有传言,‘李氏当为天子’!
以如今的天下大势,魏公拥兵三十余万,又是中原盟主,洛阳乃是历朝都城,又是隋都,聚有天子之气。
魏公只需我军攻破洛阳,立刻就能正位称帝,那时,何人敢言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