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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杀人灭口,下次又该如何?
遏在颈间的手似乎松了些,江鲤梦趁机拼出全力推开,重获呼吸,大口喘着咳嗽,泪眼婆娑望见他一脖子血痕,殷红血珠沿簪头不断往衣领流,吓得目睁口呆,哆哆嗦嗦,抖掉了手里的簪子。
江鲤梦颤抖着唇瓣,哑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满脸泪痕,眉睫辘辘,黑润眼珠小鹿一样怯怯地,无助又无辜地望着他。
张鹤景滚动喉头,压着心中未平骇浪,尽力地想,要杀了她吗?必须死吗?
留下她,能保证不外泄吗?
她是张钰景的未婚妻,心向着张钰景,万一将来用此事来对付他......
江鲤梦见他沉思,似乎有所动容,忙把住他的手腕,低低泣道:“二哥哥......求求你,我不想死。”
又是一阵沉默后,他终于下定决断:“嫁给我。”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活着同床共枕,死了同穴而眠,只能牢牢与他捆绑一起。
江鲤梦怕的狠,脑中只有活命,哪怕是根稻草都得紧紧抓住,遑论嫁不嫁。
见她点头,张鹤景把她拉起来。
她崴了脚,裤腿也被花枝划破,纤细脚踝裸露着,肿得很高,根本站不稳。疼得皱眉抿唇,想哭又不敢哭,肩膀抖得像枝头摇摇欲坠的枯叶,弱不禁风。
张鹤景一言不发弯下腰,揽住她后背、腿弯,横着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僵成木头,绷得笔直。他浑然不觉,抱着她走了两步,忽又退回来。蹲下,捡起地上的簪子,方重新迈步。
他脚步很轻,步伐又稳又快,土路到石板,几乎没什么声响。
迈出门外,他侧身回望,参天榆树沿墙绵延,巨幔般圈着园子,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