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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偷喝?”
“是的,她不给我酒喝。自己却喝得醉醺醺。”
萩原研二笑道:“合格的母亲当然不会给自己的孩子喝酒……”虽然作为母亲,经常在孩子面前喝得醉醺醺也很不得体就是了。
“所以,你是偷偷地藏在角落里喝的?”
明明是“喝酒”这样的小坏事,可萩原研二一想到小孩儿抱着酒瓶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地偷喝了一口酒,便觉得挺可爱。——这小孩儿是稻川秋啊。
稻川秋支着下巴,看到坐在对面的青年眼中的温润的笑意。他大概觉得这是一出家庭喜剧。
“啊,”她的语调仍然随意,好像这事儿没多重要,不值得长篇大论的诉说。她说,“我在她面前喝的。”
萩原研二失笑:“那这怎么算偷偷呢?”
稻川秋说:“因为当时她死了。”
“尸体是不会说话的。当然也不会睁开眼睛。这不算偷偷,还有什么算偷偷?”
她轻松写意地吐出了这段话,如果不仔细听话里的内容,只看她的表情,她简直像是在说自己曾在某个夏天到一片海滩去度假——相同点是,这没什么好值得纪念的。
可她说的分明是去世的母亲。
“……”
“………”
“………………”
令人窒息的沉默。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凝结成一块泥土,失去了所有的水分后僵硬得开裂。笑容消失了,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听到的一切。
他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堵在喉咙里,沉甸甸让他吐不出来,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