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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子关上门,秦以慈径直向书案走去。
耳畔是卫续咬牙切齿的质问:“秦以慈,你究竟要什么样?你为难祝茗竟然还拿着他母亲去要挟他?你就这么想出气吗?”
“祝茗之前是得罪过你,可那也是因为我说我讨厌你他才这么做的,你要撒气对我撒好了,骂我打我,或者是请个神棍来把我的棺材钉上让我永世不得超生都可以,为什么非得针对他?!”
卫续越说越激动,秦以慈却没有半分表情,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符向门口走去。
卫续一惊:“你还想关我?秦以慈,你究竟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家产有权利还不够吗?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
秦以慈走到门边,刚刚打开门便迎面吹来一阵狂风。
裹挟着夜中的寒凉,让秦以慈整个人寸步难行。
她没有说话,用力将门给关上,可在下一瞬又被吹开。
卫续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传过来的。
原本清润凌凌的嗓音在此刻格外的低沉压抑,他道:“秦以慈,是不是看我像个疯子一样声嘶力竭你却没有半分波澜的场面你心里很爽快啊?”
他“哈”的笑了一声,“也是,我就算气破了天,最多也只能摔摔东西、骂骂人。你们只需要把我关进房间里,走得远远的,像是躲瘟神一样躲着我。等我累了、哑了,再出来,语重心长地说‘你生病了,就不要动这么大气’,然后在遇到别人的时候说:
你不知道卫家的病劳鬼脾气有多差!”
秦以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幅样子,将门拉紧后对他道:“不是的,你冷静一点。”
“不是?”
秦以慈感到冷风扑面,若她没猜错,卫续此刻一定离她很近。
卫续就贴在秦以慈面前,看着她垂下的长睫,语调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秦以慈你分明就是这样的!那丫头生气了委屈了你都会哄,我呢?你从来都是看一眼就走!”
“我不是你丈夫吗?你不是自愿嫁进卫家的吗?那你为什么和其他人一样对我不管不顾?你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