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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若年一时陷入茫然,弟弟所言和从前自己的认识截然相反,她想反驳弟弟,又不知怎么说。
最终韩若年什么也没说,只是道:“话是这么说,太后不得不防。”
韩昼点头,“那是自然,当皇帝的要防着所有人。”
韩若年抬眼,对上弟弟那双乌湛湛的眼眸,莫名想起父皇。
父皇待人极为温和,哪怕对小内侍说话也是和颜悦色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人,在位期间杀了自己的两个弟弟,不动声色的打压了随高祖一起打天下的武将勋贵。
韩若年从小就不敢盯着父皇的眼睛看,因为那双眼里没有温度。
此刻她才惊觉,昼儿的眉眼和父皇愈发相像。
“姐,你尝尝这个凉拌枸杞芽,真爽口。”韩昼笑着亲自把菜夹到了长公主碗里。
韩若年眨了眨眼睛,回神,昼儿要是有父皇的手腕倒好了,可他才多大,连师父布置的功课都做不好呢。
她刚放松下来,又听韩昼问:“姐姐今日去慈宁宫,是否说了要奉母后一同去避暑?”
韩若年一愣,摇了摇头。
韩昼叹气,“咱们该奉母后一同去的。否则那些谢党的人又要说朕和长姐不孝。”
韩若年抬眸,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弟弟,“昼儿你不是最不喜欢她了吗?”
母后对他们姐弟的嫌弃丝毫不掩饰,小时候弟弟犯一点小错,母后就要去父皇跟前告状。
韩昼鼓了鼓脸颊:“讨厌归讨厌,但礼不可废。”
韩若微愣,随即笑道:“陛下真是愈发懂事了。”
韩昼就板起小脸提醒姐姐,“姐姐也要懂事一点,你已经过了及笄之年,就该说亲了,这件事按理是由母后做主的。咱们和她的关系闹得太僵,她定然不会在这件事上用心,说不定还会借机报复姐姐,随便给你安排个驸马。”